云之幻滿意,迎著它的腦袋撞了過去,很快便從白虎的額頭吸出所有血煞,絲毫不差的吞噬了。
比起這些血煞氣,昨日的鮫珠簡直毫不起眼。
靈魂充沛的感覺讓他饜足,卻不知道自己的留在原地的殼子也跟著有了反應,下意識的去尋清涼的水喝。
殷朔許久沒聽到動靜,還在想他會不會是睡著了。
山中寒涼,云之幻穿的漂亮卻有些單薄,若是睡著的話可能還會著涼。
他皺起眉糾結,也沒想過自己為什么一直在胡思亂想。
而他正思考著,手腕內側卻傳來一樣的刺痛感,殷朔神情微怔,低頭解開左手的銀白護腕。
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枚黑色的扇形印記。
此刻的刺痛感,也正是由印記傳來。
殷朔抬眼看向應柯,見他沒發覺,快速的戴好護腕,起身走到了無人處。
怪得很,走了有百米遠,疼痛竟然又消失了。
殷朔凝眉看著手腕的胎記,這胎記自小就在他身上,卻是第一次發痛。
他又盯著看了一陣,確認沒再有刺痛感,這才走回到座位上。
可奇怪的事又發生,等他走近了自己的座位時,那刺痛感竟然再次升起。
殷朔突然站著不動,應柯這才發覺問“怎么”
“無事。”殷朔不動聲色地從儲藏空間內翻出件斗篷,披在了云之幻身上。
應柯滿意回了頭,心里卻還在不斷想著,自己徒弟到底能不能行。
任他亂想,殷朔卻又發現了一件事。
他在給云之幻披上衣服的時候,手腕的疼痛竟比自己剛剛在座位上更甚。
他狐疑的看向云之幻,卻見小傻子呆愣愣的,臉上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靈氣勁。
不對勁。
殷朔也顧不得保持形象了,明知道有許多人看過來,仍然蹲在云之幻身邊低聲問“殿下,你不舒服”
云之幻好像更傻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將頭轉向他,搖了搖頭。
殷朔有心試驗,便伸左手去給他拿桃子,想想又喂到他唇邊“要吃嗎”
云之幻呆呆的,他低頭看果子,像是小動物一樣低頭先聞了聞,接著也沒回話,就著殷朔的手去咬桃子。
一口咬破外皮,桃汁流到殷朔的手指上,云之幻眨眨眼,竟然又吐舌舔了舔他的手指。
殷朔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差點將桃子扔到地上,只是這樣一鬧,手腕上的刺痛竟然完全消失了。
云之幻似乎覺得他拿不好,皺了皺眉,終于自己伸手去接著桃子吃。
清甜的果味混著云之幻身上的香氣,殷朔腦袋里亂成一團。
一會是奇怪的疑惑,為何自己剛剛接近云之幻手腕的胎記就會發痛,一會是小傻子紅紅的小舌尖,舔到手指的灼熱柔軟
殷朔擦了手,同手同腳的走回了座位上。
而此刻的云之幻,正興奮于自己發現了大事。
他發現這個隱月弟子,身上竟然藏著魔修的氣息
人乃萬物之靈,修行或是成神,或是成魔,正邪兩道以神界魔界為目標,信仰與觀念截然不同。
云之幻當然明白正邪不兩立的道理,人族大多也以神界為尊,以魔為異,所以這魔修混進來,肯定沒什么好事。
但對于云之幻就不同了,他又不是人,又從小生活在魔窟里,便覺得魔族更為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