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便一連在宮內住了半月。
而這半月來,云之幻也沒少為拉攏他做努力。
他以往吞噬的怨氣里,多也有人類的,吃得慢了,他砸吧砸吧嘴,也能品出幾分味道。
人類貪婪,需以利誘之,若是打不動人心,那便是還不夠。
云之幻深以為然,好東西按三餐地往他面前送,乖乖的賣好,能屈能伸的裝傻子。
殷朔人前清冷,私下卻很能說,他也好奇云之幻為何揪著自己不放,云之幻也聰明,便說喜歡他的劍。
劍可是劍修的心頭血,殷朔自然不會將劍送他,就與他商量,能不能用別的東西交換,放他出去。
云之幻不為所動“我只要這柄劍。”
殷朔無法,這劍可是他的本命武器,叫他丟了劍,豈不是要丟了命去。
兩人便僵持著,云之幻也頭疼。
殷朔這人油鹽不進,簡直是塊鐵石頭,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又要怎樣才能讓他乖乖替自己效命。
而在此之外,云之幻也從皇帝手里得到了個寶貝。
這寶貝是一條項鏈,看著簡單,也不華美,皇帝卻叫他乖乖戴好,不能丟了。
這項鏈靈氣充沛,的確是可以比擬圣器的好東西,但更重要是,這是進入封印之地的憑證。
云之幻摸摸項鏈,抬頭看向皇帝“憑證”
“伏龍之地的封印不是隨意進入的,想要進入,就一定要拿到憑證,按理,憑證需要得到三件神器的認可,打下烙印方可。”
皇帝摸摸他的頭,顯然他從不覺得兒子癡傻,有問必答,耐心的與他解釋“可皇族的人不同,我族掌控人間凡塵,自有隨意出入封印的資格,你拿著這個,封印就不會攔著你。”
皇帝其實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看他點頭,便又囑咐道“出門在外,不必畏懼他人,我會派林奕暗中相隨。殷朔亦是可信之人,也會是離你最近之人,若有事,喊他便是。”
云之幻終于有些明悟了,欣喜問“他聽我的”
皇帝對他的反應十分高興,眼見他一天天變得伶俐起來,愉悅笑說“你是公主,他當然要聽你的。”
“他不會跑”
皇帝挑眉“他敢”
云之幻心里有了底,頓時挺直了腰板。
可皇帝也知道殷朔傲氣,心怕他任性,于是又斟酌道“他不會跑,只是幻兒也要好好對他才行,不能無禮。”
云之幻戴好項鏈,重重點頭,心說自己對殷朔可好可好了,今早還去給他在太醫院里找藥治病呢。
而此時,這藥恰好送到了殷朔面前。
殷朔剛練過劍,看著小太監跪在地上,不解問“藥什么藥”
小太監年初剛入空,面對貴人們還有些心虛,如實道“是長公主今早去太醫院特意為您開的藥。”
殷朔提起藥,放在鼻前嗅了嗅,頓時變了臉色。
怎么都是壯陽的靈草
他這才想起自己瞎胡說那天云之幻也在場,只是當時只覺他是孩童心智的小傻子,便沒避諱,哪能想到竟然給記住了,還跑到太醫院
殷朔頭皮發麻,強撐問“這藥,是哪位太醫開的”
小太監急功近利,一心邀功,喜滋滋地大聲道“回駙馬,這藥并不是單一位太醫開的,長公主之事一向是院內十幾位大人一起研究,公主愛重您,這藥自然也是大人們研究了半日才定下來的。”
殷朔表情凝固。
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愛重
殷朔放我一個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