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鹿「下次吧,明天還是在你奶奶家吃,畢竟后天就要結婚,要是在外面吃壞了肚子就糟了。而且出嫁前的一頓飯,肯定要跟娘家人一起吃嘛。」
靜女其姝「ok,欠你一頓。」
忽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靜姝一怔,給郁璐發了個「陸時晏好像回來了,先不聊了。」
一只小鹿「那個可惡的男人,搶我老婆婚禮那天,我把門給堵了,除非他給我發個大紅包」
這條回復叫沈靜姝笑出聲。
陸時晏推門進來時,正好看到床上的女孩兒抬起眼眸,那張瑩白素凈的臉上掛著還未斂去的清甜笑意。
烏發雪膚,笑靨生輝。
工作一天的煩悶與辛苦,在這一瞬被治愈般。
一向清冷的眸里也有了些許溫度,他緩步朝床邊走去,“在笑什么”
沈靜姝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沒什么,就是跟閨蜜在聊些瑣事。”
陸時晏走到她那側,垂下黑眸,平靜的視線落在她睡衣領口半遮半掩的精致鎖骨,停了一停。
“今天洗澡倒是早。”
“忙完就洗了。”
她假裝沒聽到他話里的調侃,微仰起臉兒,與他道,“你現在不忙了吧”
陸時晏“怎么”
沈靜姝“有件工作上的事,需要跟你商量下。”
“說吧,我聽著。”
陸時晏將西裝外套脫下丟在沙發上,伸手松了松領帶,在她身旁坐下。
脫下外套后,他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銀灰色領帶松開,骨節分明的手又去解那精致的水晶扣子,衣領處微敞了些。
沈靜姝的視線不由自主被他突出的喉結所吸引,呼吸微滯。
“不是要說工作的事”
微沉的嗓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對上男人那雙噙著戲謔笑意的黑眸,沈靜姝面頰滾燙。
“是,是要說工作的事”纖細的手指緊捏住被子,她將展演的事說了一遍。
再次抬頭,男人眼中的笑意蕩然無存。
沈靜姝心里浮起一點黯淡“”
他這是,不高興
“要去一個月”他忽然問。
沈靜姝半闔著黑眸“澳城兩場,港城三場,灣城三場,所以會比較久。”
“嗯,是有些久了。”
陸時晏沉吟,余光輕瞥過她輕蹙的細眉,他若有所思。
忽然,他俯身朝她湊去,“作為丈夫,我會支持你的工作。不過”
這猝不及防的靠近,叫沈靜姝心頭一跳。
只見男人高大的身軀半撐半壓著,他垂著頭,黑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三秒,而后腦袋低得更低。
那抹溫熱的薄唇蹭過她的耳垂,嗓音沉啞“浴室抽屜里的東西看到了么去之前,要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