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賀珍耳朵動了動,壓低聲音道,“那一定不便宜吧”
“那肯定啊,vaento的普通婚紗都不算便宜,何況是高級定制,她身上這條起碼這個數起步。”陸子瑜朝賀珍伸出五根手指。
賀珍吸了一口涼氣,五百萬起步,就訂一條只穿一次的婚紗。
再次看向沈靜姝身上那條裙子,賀珍只覺得那不是裙子,而是一枚枚閃爍著光芒的黃金。
如果是自己的侄女嫁給陸時晏,到時候再生個兒子穩住地位,日后這陸家的千億家產,也有他們姓賀的一份。哪怕是指頭縫漏出一點來,都夠他們吃香喝辣,一輩子無憂。
可惜啊,倒是白白便宜了這個姓沈的小丫頭
不僅僅賀珍這樣想,在場知道新娘家情況的賓客,十之八九都覺得沈靜姝就是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麻雀。
譬如長華集團的夏董夫人,她將目光從那夢幻的舞臺挪開,轉頭看到自家女兒眉眼間的黯淡,忍不住嘆氣“你也別傷心了,是陸家小子沒眼光,放著你這枚明珠不要,非得去淘換那不值錢的珍珠且瞧著吧,再漂亮的珍珠遲早也會發黃變色,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走不長遠的。”
夏怡咬著唇,盯著臺上那英俊帥氣的男人,眸中泛著酸澀的淚水,“就算他們走不長,起碼時晏哥哥曾經對她動了心,這一刻也是真情實意想娶她。”
不像她,從少女時期苦苦暗戀多年,卻從未得到他半分的回應。
明珠如何,珍珠又如何,起碼在感情上,她徹底輸給這個沈靜姝。
難以言喻的苦澀在心頭彌漫,直到舞臺上傳來交換戒指的聲音,夏怡的目光才重新投向舞臺。
俊男美女,在舞臺中央是那樣的般配
沈靜姝拿過婚戒,認真地替陸時晏戴上。
他的手很好看,指節分明且修長,輕而易舉就能托住她大半張臉,將她完全掌控在手中。
陸時晏也替她戴婚戒,戴上后沒立刻松開手,親昵捏了捏她的手指。
沈靜姝臉頰微燙,這人也真是的,大庭廣眾之下還搞小動作。
司儀又說了一大段串詞,揚聲道,“在場的來賓們,讓我們用掌聲和歡呼聲祝賀這對新人。”
一時間,臺下掌聲雷動。
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拔高聲音喊了聲,“親一個”
現場眾人也都跟著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沈靜姝有點不知所措,這個環節并不在預期之內。
司儀笑著對陸時晏道“新娘這么漂亮,新郎不想親吻你的新娘嗎”
陸時晏薄唇微揚起一抹弧度,黑眸看向沈靜姝,像是無聲在問怎么樣
“”
眼波微動,沈靜姝點了下頭,仰起臉配合他。
見她愿意,陸時晏毫不遮掩他對她的占有,一把勾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下去。
本以為是淺嘗輒止,可他試圖撬開她的唇。
沈靜姝嚇一跳,搭在他臂間的手指不禁捏了下,示意他注意場合。
陸時晏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暗色。
見好就收,他離開她的唇,又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我知道,等晚上。”
這下,沈靜姝的臉徹底紅到了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