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輕端著酒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小兔子竟然變成了狡黠的小狐貍
“時晏哥哥,沈小姐。”夏怡走上前,與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能來,我很高興。”
陸時晏嗯了聲,不冷不熱。
沈靜姝微笑與夏怡問好,“夏小姐。”
夏怡見沈靜姝對她是友善的,便站著與她寒暄了兩句。
沒多久,宴會就宣布正式開始,夏怡朝他們輕點下頭,便往中央的位置走去,主持應酬。
陸子瑜見到陸時晏就怕,也沒繼續留,忙跟過去。
見狀,沈靜姝隨意說了句“子瑜好像很怕你。”
陸時晏淡淡道“可能我像惡人。”
沈靜姝詫異抬眸“嗯”
陸時晏朝她微微彎腰,黑眸輕瞇“她是個欺善怕惡的。我惡,所以她怕我。你善,所以她會想欺負你。”
原來他很清楚,陸子瑜對她不友好。
“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沈靜姝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神情認真,“誰欺負我,我也會還擊。但更多時候,我會選擇不去計較”
倒也不是好脾氣,只是單純覺得沒必要
沒必要去在乎,沒必要去紅臉,沒必要鬧得很僵,她習慣安穩平淡的日子,不想將自己的生活變成一出大喜大悲的狗血劇。
和陸時晏的這樁婚姻,算得上是她人生里最為出格的一件事。
陸時晏凝視她,從她的眼底清晰看到蘆葦般柔軟的堅韌。
默然兩秒,他挪開視線,俯身到她耳邊輕語“知道了,小狐貍。”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側,還帶著男人身上沉穩的烏木香味。
小狐貍
沈靜姝皺眉,他又給她取什么古怪昵稱
直到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她才晃過神,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作為晚宴主角,夏董發表一番簡單的講話,賓客們便各自散開,談生意、喝酒、玩牌、跳舞,各種消遣。
陸時晏帶著沈靜姝跳了一支舞,沈靜姝不會跳,把他那雙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踩了好幾個印子。
她漲紅著臉,一口一個對不起。
陸時晏默不作聲,直到帶她跳完一整支舞蹈,他才牽著她走出舞池。
順手接過使者托盤上的酒水,他淺啜一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口頭道歉,我也是不接受的。”
沈靜姝微怔,抬眼看他,烏眸里寫滿不可置信。
他怎么能這樣無恥
她臉頰一點點泛紅,語氣堅決“是你要拉我跳舞的,我都說了我不會。”
陸時晏“我教你跳舞,沒教你踩我。”
沈靜姝“”
許是周遭熱烈的氣氛叫她膽子都變大,她把腳朝他伸出去一些,豁出去般“那你踩回去好了。”
陸時晏“”
趁著他愣怔之際,沈靜姝也耍起賴“一、二、三好,你錯過報復時間了我去洗手間。”
她稍稍拎著裙擺,頭也不回地溜了。
望著她的背影,陸時晏失笑。
背后驀得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被踩了這么多腳,你還笑得出來阿晏,難道你結個婚,還激發了抖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