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微弱的燈光下,他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灼熱的呼吸隨著話語拂過她的面龐,“想過我么”
沈靜姝在這迫人的注視下,腦袋有些眩暈感,呼吸也亂了,“”
想過他么。
想是肯定想起過的,畢竟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人生里不可忽略的一個角色。
纖長的眼睫輕顫,她唇瓣微動“我”
還沒等她回答,男人忽然低頭,吻了上來。
急促的吻,帶著數十天的
思念,在她唇舌間肆虐掃蕩,吞噬著她的氣息,占據著她的呼吸。
這個背后接吻的姿勢,叫她毫無抵抗的力量,只能任由他親著。
她覺得他好像要將她吃了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鉗制住臉頰的長指總算松開。
他略抬起頭,離開她水色潤澤的紅唇,猶覺不夠般,指腹還重重摩挲著,去碰她的牙齒,由著她咬,眸光透著幾分濃郁的欲。
沈靜姝眼神迷離,無意識的咬著他的手指,輕喘著氣。
“你的婚戒呢怎么不戴。”
他冷不丁的問,那根戴著婚戒的長指微屈,冷冰冰的戒指輕碰上她嫣色的唇瓣,仿佛在提醒著它的存在。
這個不合時宜的問題,叫沈靜姝愣怔兩秒。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但她如實答道,“婚戒放在家里首飾柜里,我登臺演出,手上不能戴任何飾品,戒指又那么貴重,我怕放在酒店弄丟了。”
他們的婚戒是專門找意大利高級珠寶設計師設計的,價值百萬,那樣貴重的東西,她可不敢隨便帶出來。
這個解釋,叫陸時晏眼底的郁色稍褪。
但想到化妝間里,那個小白臉看向沈靜姝的目光男人是最懂男人的。
“回去搞條細鏈將戒指串起,你掛脖上。”
他垂下頭顱,懲罰性地輕咬了下她的耳垂“省得招蜂引蝶。”
沈靜姝被咬得吃痛一聲,一雙清凌凌的水眸不解地望向他“我哪里招蜂引蝶了”
陸時晏黑眸微瞇,手指抬起,從她的眼眸一點點往下游移,經過鼻子、嘴巴、下頜
“這里,這里,這里”
“別,別這樣。”
沈靜姝被他指得有些癢,身子往旁側了側,臉頰有些紅,“婚戒我回去就帶戴,這總行了吧。”
陸時晏輕扯了下嘴角“可以。”
沈靜姝“那你松開我,時間不早了,得洗澡睡覺”
“嗯,是得睡覺。”
他俯下身,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意有所指的曖昧,“去吧,洗快點。”
沈靜姝耳尖頓時泛起緋紅,咬著唇從他懷里鉆走。
一直等回到浴室,背脊抵在門邊,她的心臟仍舊跳的很快,腿也莫名開始發酸。
十天沒見,今晚怕是有她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