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靠在他的懷中,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這尋常的反應,叫搭在背上的那只手微頓一下,而后又繼續輕撫,漸漸往下。
沈靜姝的眼睛睜開了,手抵在他身前,低低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我出差,你很高興”陸時晏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語調平靜,另只手動作沒停。
沈靜姝被他的問題和手弄得大腦有些混亂,手指不自覺捏緊他的絲質睡衣,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陸時晏低下頭,薄唇碰了碰她的耳垂“回答我。”
沈靜姝難耐地閉上眼睛“沒有沒有高興,出差是件很正常的事,我干嘛要為這個高興唔,陸時晏”
“我以為我出差,你又能搬去天河小區,你是高興的。”
“”沈靜姝一時噎住,剛才聽他說出差,她的確這么想過。
男人濕潤的長指重新搭在她的腰側,她揪緊衣料的手也松開,黑暗掩蔽下的臉頰陣陣發燙,她難堪地將頭朝一邊撇去,也不知是為著他這孟浪的舉動,還是因為被猜中想法的尷尬。
他的手扣住她的腦袋,沒讓她跑,反倒翻了個身,覆壓住她。
漆黑夜色里,她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卻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以及身上那清冷的木質香氣,還有那不容忽視的熱意。
略顯冰涼的指尖慢條斯理劃過她的臉頰,而后停在小巧的下頜,
兩指捏住。
深吻纏綿,他咬住她的唇瓣,嗓音沉啞“真想把你揣進口袋里,陪我一起出差。”
在床上時,男人做著占有的事,也會說占有欲的話,沈靜姝只是聽聽,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不是有句經典名言,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要相信嗎,隨便聽聽就好了。
這一晚,又是將近一點才休息
轉眼到了下周一,陸時晏收拾行李去國,臨走前一晚,沈靜姝險些懷疑自己能不能下地。
第二天下地倒是下地了,上班卻是遲到了。
她正心虛,團長又把她叫過去,可把她嚇得不輕,心里尋思著,偶爾遲到一回,也不必要團長親自叫去辦公室批評吧。
好在團長找她,并不是說遲到的事,而是分給她一個去古鎮演出的任務。
滬城地處江南,水鄉古鎮眾多,望月古鎮是其中較為出名的一處。這周五、周六、周日,望月古鎮有個為期三天的傳統文化活動,特邀沈靜姝過去演出、現場授課,給游客們講解昆曲。
這份工作很輕松,沈靜姝想把奶奶也帶去,權當短途游,散散心。
然而奶奶聽后卻拒絕了“你去工作,我跟著你干嘛,沒得還擾你分心。”
“不會分心的呀,工作時間很松泛的,一天算下來只要工作5小時,其余時間我還能陪你在古鎮里逛逛,一起坐船,一起看燈。”沈靜姝邊說,還找出古鎮的風景圖片給奶奶看“您看,夜里多漂亮,我們吃過晚飯,還能出來散散步,多愜意。”
沈奶奶盯著那旖旎燈火的照片看了看,有些意動,想了想,還是搖頭“不去了,我也懶得動彈,就在家里吧。”
見奶奶一副懶懨懨的模樣,沈靜姝只好作罷“那好吧,本來還想趁著春光正好,和你出去玩的。”
又摟著奶奶的胳膊,往她身上靠近了些,“奶奶,我怎么覺得你最近好像越來越懶了”
“春眠不覺曉沒背過嗎春天來了,人就容易犯困。”
沈奶奶點了下她的鼻子“倒是你,結了婚的人,還凈想著玩呢。”
沈靜姝軟了語調撒嬌“結了婚怎么就不能玩了”
沈奶奶盯著她瑩白的臉頰瞧了半晌,忽然出聲道“小囡吶,等過個兩三年,你和阿晏生兩個孩子吧。”
突然切換到催生話題,沈靜姝怔了下,揚起臉兒“奶奶,你怎么也開始催生了”
“沒催你,你想什么時候生就什么時候生。”
沈奶奶拍了下她的手,面容和藹“我只是想著,真要生的話,生兩個吧,彼此有個伴,熱熱鬧鬧的長大,多好啊。”
沈靜姝臉頰微皺“還早呢,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