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揮了揮手,出了辦公室。
沈靜姝緩了緩心神,見辦公室沒了人,從包里拿出化妝品,簡單化了個淡妝。
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她又拿起劇本,背起臺詞來。
昆劇的臺詞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而且都是文言文,背起來頗費工夫。須得臺下背得滾瓜爛熟,這樣上了臺,才能一字不差、配合著動作、神態、拍子,完美優雅地演出來。若是卡了殼,牽一發而動全身,那這段戲就糟了。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
調好的鬧鐘也叮叮當當響起,沈靜姝看了眼時間,已是6點45,快到約定的時間。
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妝容,稍微補了口紅,她將手機等物裝進小巧的黛綠色細鏈包,拿起桌下的傘,關了燈,離開辦公室。
雨還在下,但比開始小了不少,朦朦朧朧飄著。
沈靜姝撐著傘,在雨中慢慢的走著。
她生得一副骨肉勻亭的好身材,平時穿便服和戲袍,會顯得比較清瘦,有種弱柳扶風的美感。而穿上剪裁和宜的旗袍,便將她的曲線勾勒得完美,腰肢纖細,天青色裙擺的小開叉處,是一雙羊脂白玉般細膩瑩潤的小腿。
再加上她周身那恬靜清雅的氣質,從劇團走到桃源小館的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驚艷的目光。
“那個小姐姐長得可真漂亮呀。”
“是啊,穿旗袍太好看了,不知道某寶有沒有同款,我也想買條穿穿。”
“旗袍很挑身材的,她穿是買家秀,咱穿就是賣家秀了,還是別輕易嘗試啦”
沒過多久,沈靜姝就到達桃源小館門前。
她站在屋檐下,抖了抖傘上的雨水。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卡宴穿過濛濛雨簾,停在了桃源小館門前。
沈靜姝剛好收起傘,漫不經心朝街邊投去一眼。
只見車門緩緩打開,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踩在被雨水浸濕的地面。
那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撐著傘從車里走了出來,路燈投下的微亮光線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周圍暈出一層淡淡的光。
黑色傘面抬起,男人清冷的視線也朝前看來。
兩道目光,便這般猝不及防地,在雨夜微涼的空氣里相撞。
隔著朦朧細雨,女孩兒一身淡色絲質旗袍,腰肢纖細,黛眉朱唇,清艷不可方物。
四目相對,陸時晏清楚捕捉到她烏黑瞳眸里一閃而過的驚詫。
等最初的驚訝過后,她有些無措,抿了下瑩潤嫣紅的唇瓣,偏頭躲過他的視線。
握著傘柄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捏緊,陸時晏抬步走上前。
“沈小姐。”
他在她跟前站定,“你提前到了。”
距離拉近后,沈靜姝更加緊張了,有誰教教她頭次相親該說些什么。
她垂下眼睫,嗓音發緊,“我工作單位離這挺近的,走過來很方便,也就早了一會兒。”
頓了頓,又補充道,“陸先生也很守時。”
陸時晏道“我不習慣叫人等。”
沈靜姝“我也是。”
空氣中安靜了三秒鐘。
沈靜姝懊惱,她好像又把天聊死了。
忽然間,男人清冽的嗓音傳來“那很巧,看來我和沈小姐已經有了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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