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拿來。”向雙平不再繼續追問,黝黑的臉上呈現一抹哀意,等范太平將酒遞給他,往茶杯里倒滿,一飲而盡,隨后沉聲道“吃完飯,你帶我去一趟醫院。”
趙鳳聲輕輕答了一個好字。
眾人不再交談,飯局在沉寂氛圍中打響,范太平和曹北斗負責吃,向雙平負責喝,白酒,紅酒,輪番上陣,張新海和趙鳳聲輪流當作陪客。可實際上喝的最多的是曹北斗,一口菜,一口酒,誰也不跟誰碰,跟喝水一樣爽快,等到幾十道菜撤下,曹北斗最少喝了一斤半白酒和三瓶紅酒,趙鳳聲酒量絕對能屬于上乘,可見了人家面不改色的豪飲,開始對這位草原牛人的酒量頂禮膜拜。
飯局結束,趙鳳聲本打算自己掏腰包付賬,可西餐廳經理應該是受人提醒,執意不收他的錢,并且將眾人送到門口。
向雙平囑咐兩位心腹愛將先回賓館,自己跟趙鳳聲
和張新海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泰亨私立醫院。
在趙鳳聲暗自通風報信下,錢天瑜早在病房等待,見到兩位身居高位的叔叔,錢家大小姐表現的從容淡定,既不過分熱情,又不刻意諂媚,點頭,喊句叔叔,笑容收斂,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
兩位戰友進入病房探望老班長,趙鳳聲來到陽臺吞云吐霧,礙于向雙平他們不抽煙的關系,趙鳳聲在飯桌憋了大半天,現在有了尼古丁刺激大腦,酒精的副作用驅散一些,趙鳳聲一口接一口,深刺入肺。
“向叔叔是你特意搬的救兵謝謝了。”錢天瑜走到他的旁邊,聞著不太濃重的煙味,心里沒來由生出一種踏實感覺,面目表情變得柔順安然。
“不是,我可沒那么大的面子。他來省城,表面是來蹭一頓飯,似乎另有目的。之所以來探望錢總,完全要歸功于張局,我就是負責帶路而已,要謝的話,得謝人家。”趙鳳聲不愿沾惹桃花債,將功勞推卸的干干凈凈。
“我跟向叔叔是第一次見面,拿不準他的脾氣,他有什么忌諱的地方嗎或者說有什么喜好。”錢天瑜
蘊含深意說道。
“你想干啥”趙鳳聲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納悶問道。
“送一筆錢,為我們家上一份保險。”錢天瑜將心中打算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