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翟紅興微微一愣,隨后皺眉道“馮老,你到底什么意思”
質問味道濃重。
老人不在意笑道“我唱不了主角,一會你就真相大白了。”
“你究竟是誰的人”翟紅興退后一步,他拿不
準這老家伙底細,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隨便再來一人就能要了自己小命,所以有點溜之大吉的想法。
“老頭子生在武當,長在武當,自然是武當的人。”老人神秘兮兮笑道。
翟紅興臉上陰晴不定。
一聲刺耳的汽車喇叭打破寧靜,白色越野車風馳電掣沖向小院,老人往哪一蹲,努嘴道“正主來了,讓他給你答疑解惑。”
車內走下四位黑衣人,不胖不瘦的中年男人首當其沖,另外三人像是眾星拱月一樣將中年男人圍住,四人大步流星走進院子,氣勢彪炳。
翟紅興見到來人之后,長出一口氣,快步往前迎接,“雷先生,您怎么親自趕來了”
被稱呼為雷斯年的男人沒有理他,而是掃了一眼院內慘狀,眉心漸漸靠攏,沖著拿背影沖著他的老人喊道“馮老”
“哎,貪睡了幾分鐘,沒想到打成一團亂麻,罪過吶。”老人撓了撓肋骨,繼續把屁股朝向人家。
男人急匆匆跑到趙鳳聲旁邊,連掉落在地的風衣也
不管不顧,單膝朝骯臟的土地倉皇一跪,撫摸著趙鳳聲還在淌著鮮血的背部,溫柔問道“生子,沒事吧”
趙鳳聲聽到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身體大震,緩緩扭頭,用出身體剩余的力氣,一字一頓吼道“我,操,你,大,爺”
男人莞爾一笑,點頭道“只要你喜歡,怎么都行。”
翟紅興察覺到了兩人的親昵狀態,汗毛立刻豎起,下意識后退幾步,“你究竟是誰”
男人回頭,冷哼一聲,手指從下巴掀起一塊假皮,緩緩摘掉,露出了一張遍布蠟黃病態的一張面孔,“老子叫郭海亮。”
翟紅興猶如云里霧里。
男人轉過身,攥住趙鳳聲鮮血淋漓的手背,輕聲道“他是我兄弟。”
隨后,男人又覺得這樣的解釋差強人意,呢喃道“他是我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