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弦月跟趙鳳聲相識相戀在六七年之前,那會老街四害還齊聚在武云市,所以郭海亮認識羅弦月并不稀奇。大剛那種張口娘們閉口妹子的德行,羅弦月肯定不會跟他交集過多,二妮又視人家為情敵,距離保持
的很遠,只有頭腦聰慧的郭海亮能夠跟她說上話,沒事聊一下經濟和政治。那會羅弦月沒說起過自己出身,聽口音能辨別出是長江以南人士,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肯定不會想那么多,郭海亮只是隱約察覺這位弟妹氣質談吐異于常人,到了今天回頭想一想,才知道那叫做貴族侵染的底蘊。
“她”趙鳳聲驚呼出聲,頭頂如遭雷擊。
自從五臺山匆匆一別,轉眼已近一年的時間,趙鳳聲刻意在回避關于羅弦月的所有話題,不敢去觸碰內心最柔弱的地方。
“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叫我守口如瓶,瞞著你,瞞著二妮。本來我也想遵守君子約定,但我覺得有些事你務必清楚。那女人好像對你舊情難忘,煞費苦心要助你渡過難關,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只能由你這位主角去判斷分析。雷斯年的資料,人皮面具,還有那位武當山輩分最高的馮老,這都是她的安排,要不然我遠在國外,怎么會知道那么詳細,其實就連省城都有她安插的人手,否則你活不到今天,要么是她另有圖謀,要么就是她癡心不改,遇到這樣的前
任,你這凄慘的人生總算找到扳回一城。”郭海亮點燃香煙,最令人過目難忘的是他土到掉渣的抽煙姿勢。
趙鳳聲呆滯了一分鐘,滿腦子全是仙氣飄飄女人的音容笑貌,這段戛然而止的愛情回憶起來充滿酸澀,卻又裹滿淡淡香甜,就像是年少時最愛吃的話梅糖,歲月雖涼,可無法從記憶中割舍。
“她都說什么了”趙鳳聲失魂落魄問道。
“說你還是以前長不大的孩子,說你有一顆赤誠之心,說你為了一腔熱血可以不計較任何后果,值得尊敬,卻不值得同情。她是善人,心善,嘴也善,所以沒說你半句壞話,也囑咐我充當說客的時候口中留德,怕給你添堵。”郭海亮緩慢說道。
“她在省城布置的眼線是誰”趙鳳聲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恢復了正常口吻。
“翟紅興的老婆姜可嵐,所以我才能做到知己知彼拿住了翟某人的七寸。根據羅弦月透露出的蛛絲馬跡,兩人不像是上下級,應該屬于合作或者是利益關系,羅弦月怎樣能讓姜可嵐鐵了心站在你這邊,還得查
一查。”郭海亮低聲答道。
趙鳳聲恍然大悟,想起了姜可嵐為何冒險將自己從黎槳手中救出,原來是羅弦月提前埋好了伏筆。而后來姜可嵐跟自己提出的平分1,究竟出自誰的主意
郭海亮回頭望了一下門外,發現二妮沒有進門跡象,聲若細蚊道“按照我對羅弦月的了解,她似乎有些秘密沒有說出口,許多東西欲蓋彌彰,至于是什么,我不清楚,還得由你自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