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靠近的血雨聽到鳳幽染的話,頓時有些不樂意了,萎靡不振的問道:“主母,為何是我留下,他這個木頭陪你去?”
木頭是什么鬼?
這么說自己的兄弟,真的良心不會痛嗎?
血戰沒有開口,只淡淡瞥了一眼血雨,扭頭不再去搭理他。
鳳幽染忍不住失笑:“極西之地初始,需要多和旁人交涉商討細節。你都說血戰是木頭了,他一坐下去空氣都凝固了,旁人如何有膽量暢所欲言。你性子圓滑些,這個事情最是適合不過,合該你留下。日后若還有其他機會,我定帶上你一起去,這次就先委屈你,在這里同那些人周旋了!”
實則,鳳幽染說的也沒錯,血戰平日里慣會冷著一張臉,好似旁人欠他多少銀錢一樣,一副看誰都不順眼的模樣。
只有同他親近之人,才會了解,他本就性子如此。
可其他人對他又不熟悉,每每見了他都恨不得繞道走,又怎會同他攀談三兩句。
反觀血雨,這幾日下來,在極西之地可是同那些剛剛入駐的商戶,打成了一片,可見他在人際方面的手段,比血戰強了不止百八十倍。
“主母請放心,待你歸來,定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沙漠之城。”血雨是個通透的,無需鳳幽染字字句句的點明,他就明白鳳幽染到底是何用意。
鳳幽染想了想,看了一眼面前的河流:“漠河城,荒漠落河,以此為界,護身后眾生安寧。”
“是,我這就安排人打造界碑,立于漠河邊,提醒所有人!”聞言,血雨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你可知我為何定要去會一會那狍鸮?”鳳幽染突然問了一句。
血戰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鳳幽染的背影:“難道不是因為它的存在,是對蒼穹大陸的一種,無法破解的威脅嗎?”
鳳幽染搖了搖頭:“是,也不是!若是可以,我想將它帶回魔窟去,亦或者荒國地下格斗場。既然身為兇獸,就要去它應該去的地方,而非成為世人恐懼的存在,攪風攪雨。”
它為何龜縮在青州大陸,難道是因為蒼穹大陸有它畏懼的存在嗎?
“主母,你……你認真的?那可是上古兇獸!”血戰嘴角抽了抽,也就鳳幽染敢生出這種不怕死的想法。
鳳幽染抬手摸了摸下巴,眸子閃了閃:“其實,除了它乃上古兇獸外,還有一個傳說。傳聞記載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第九子食性狡猾貪婪,名為饕餮又名狍鸮,可吞噬天地萬物。雖然這一傳聞頗為滑稽荒誕,可是……你覺得若我以一半的龍族血脈對上它,可有勝算?龍族自上古,便是神靈般的存在,所以兇獸又如何,遇上吾族也得乖乖匍匐臥地。”
這話何等狂妄霸道!
可她說的也是事實!
如若真個兒論起來,鳳幽染體內那一半神之血脈,可是出自龍族最尊貴的青龍一族,乃真真的上古神靈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