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從鞭稍開始一路蔓延到手柄那里,統統化為齏粉,絲絮好像柳絮一般飛揚而起。
福伯竟然被震得手臂酸麻,虎口流出涔涔的鮮血。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臉色蒼白,冒出豆大的冷汗,不敢置信地看著姜天“你,你到底是什么修為”
姜天的修為竟然如此深不可測,他都無法揣測出姜天的真實修為。
但他能明確的一點是,姜天的修為絕對在化境之上,想殺他就像玩的一樣。
想到這里,他渾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可是,他想不明白,姜天原來只是個手無縛
雞之力的普通人,甚至可以說身體狀態極差,聽說后來還瘋了,怎么忽然變成化境高手呢
這怎么可能啊
“取我狗命呵呵,你才是屬老狗的吧一個看家護院的狗而已,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姜天負手而立,懶洋洋地看著福伯,鄙夷地道“你剛剛真想殺了我”
“我,我只是想把你打傷,打殘,我不敢殺你的放過我吧”
眾人不敢相信地看到,在張家傲氣滿滿,一言九鼎,堪稱“二家主”的福伯,竟然雙膝一彎,跪倒在地,毫無尊嚴地向姜天磕頭求饒起來。
“行,不殺你。你打殘我,我就廢你修為”
姜天一道指芒擊空。
嗤
福伯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胸口就爆射出一道血光,胸間要穴在一瞬間崩碎,他竟然沒有躲避的能耐。
“凝氣成兵,凝氣成兵他是武道宗師”
福伯心底一陣冒涼氣,遍體生寒,控制不住
地顫抖起來。
而姜天和張依琳已經消失在自己跟前。
“師父,您受傷了誰出手的我要殺掉他”
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跑了過來,憤怒地喝道。
“走快帶我走有多遠,我們就跑多遠張家要完蛋了”
在弟子的攙扶下,福伯忍著劇痛,滿臉懼色,急匆匆地朝著大宅外走去。
化境宗師啊
張家哪里能頂得住,自己在張家坐鎮幾十年,鞍前馬后地照應著,已經報恩了,沒必要再為他們賣命了。
他心里感嘆連連。
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怪只怪張靖華有眼無珠,竟然沒看出來這個外孫竟然是個修煉奇才啊
他還想剝奪姜家的資產呢
“什么是姜家的那個混賬”
大堂之中,張靖華聽到屬下的匯報,怒不可遏地道“原來養神玉符是他教唆張依琳偷走的這個禍胎,這個孽畜還要害我們張家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