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皇帝一拍腦袋,武將就可以嗷嗷叫著沖上去開打的兒戲
且不說出兵的理由,戰勝或戰敗的后果,就說將領的派遣,士兵的調動,糧草,軍餉的分配,就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可現在呢除了他們這些光桿老將苦哈哈的蹲在這里,其他東西是一概沒有,這哪里有一點要打仗的意思
“哎,老段,你說陛下會不會和那誰一樣,來一出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愣愣的看了面前的碳火半天,程咬金突然眉頭一皺,臉色陰晴不定的望向段志玄。
同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段志玄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好笑的白了程咬金一眼:“我說老程,你這心是怎么想的難道陛下把我們發配到這苦寒之地,就是為了刨個坑,好把咱埋了既然那樣,又何必費這個事在長安周圍找塊荒地不就干了”
“咳咳,好像也是”
被段志玄一說,程咬金也覺得自己這個念頭有些好笑,只得訕訕的轉回頭道:“那你說,咱在這里,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等陛下的命令唄”
段志玄倒是沒有程咬金那么細膩的性子,也懶得多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聞言只是伸了伸懶腰道:“到時候命令一到,陛下讓咱打誰,咱就打誰是了”
“在這里除了高麗,咱還能打誰”程咬金不滿的問道。
段志玄砸吧砸吧嘴道:“那可不一定,西突厥啊,契丹啊,室韋啊,不都在這附近,實在不成,那些山匪,流寇,大戶,也可以打嘛”
“你的心倒是挺大”程咬金被段志玄的話逗樂了,先是笑罵了他一句,然后又想起什么一般,小小的嘆了口氣道:“哎,要是蕭寒那小子也在就好了,有他那一手趨福避禍的本事在,咱也不用困在這里了”
“他”想到蕭寒,段志玄同樣不無怨念的哼了一聲:“他現在在長安,估計都樂不思蜀了,哪里還想得到咱兄弟”
“就是聽人說,這貨又娶了一房美嬌娘,咱弟兄在外面冰天雪地受餓挨凍,他倒好,在家里抱著小娘子困覺,也不怕把那副小身板給榨干了”
“嘿嘿,榨干倒是好說,就是怕應付不來,到時候紅杏出墻”
程咬金和段志玄的怨念是強大的,就算是隔著千山萬水,也能瞬息間,就傳遞到蕭寒身上。
“啊嚏”猛然間打了一個噴嚏,正在茅房撒尿的蕭寒身子一抖,差點尿自己一手,慌的他急忙擺好姿勢,哆嗦了兩下,這才沒好氣的嘟囔道:“大早晨的,誰他娘的又罵我
一眨眼,距離蕭寒娶紫衣進門,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不過與以前相比,多了一個婆娘,似乎蕭寒的生活也沒怎么改變。
除了晚上要猶豫一下,今天是去紫衣房間呢,還是薛盼房間呢,其他一切都是外甥打燈籠,照舊就連府里的人,都懶得再談論自己府上的這位新主人。
當然,這也是因為紫衣與府里的人,包括孫思邈,華老頭這些長輩,實在是都太熟了
估計在這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紫衣遲早會嫁給侯爺的,相差的無非是早一天,還是晚一天的區別
別的不說,就連家中的狗,見了紫衣大清早的出現都不會感覺奇怪,而是主動迎上來,在她的腿上蹭啊蹭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