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距離蕭寒閉門謝客已經半月有余,在這半月之間,蕭家門房也不知道應付過了多少拜訪者,但是今日的來客,卻絕對不是他所能應付的了的
“啥怕光,怕風,怕水你家侯爺這是被瘋狗咬了”
一大清早,急匆匆跑來找蕭寒的劉弘基就被門子堵在了大門外面,頓時是一臉怒容,惡狠狠的瞪著那個擋道的家伙
“這是俺俺家主母說的,俺,俺也不知道”門子被兇神惡煞般的劉弘基都快嚇哭了,生怕一個回答不好,就要被面前這廝揍上一頓并且,這頓揍還多半是白揍
“哦你家主母說的”
看到門房腿肚子都在打顫,劉弘基森然一笑,突然一把將那門子推開到了一邊
“那就告訴你家主公,老子來看他了”
說罷,也不管那門子如何在后面喊著“不可以不要那里不行”
劉弘基全是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大步就往后院闖去。
“蕭寒蕭寒”
對于蕭府,劉弘基也算是熟門熟路一道喊著蕭寒的名字,劉弘基很快就在一眾仆役詫異的目光中,來到了蕭府后宅。
等眼看前面就是分割前宅與后宅的月亮門,劉弘基這才算是放慢了腳步。
雖說,他以前跟蕭寒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
咳咳那啥,總之感情堪比親兄弟一般
平日里闖個大門,打鬧幾句,根本都算不上事。
但好兄弟,也是要有度的,若不經同意,就私闖人家后宅這多少還是有些過了。
是以,就連大大咧咧如劉弘基者,到這里也停住腳步。
“蕭寒老子來了還不快快”
站到月亮門前,扶著那粉刷成雪白一片的門墻,也不管會不會在上面留下一個黑手印,劉弘基徑直伸長脖子,往里面大吼了一聲
不過,還不等吼聲落下,劉弘基自己卻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鴨一樣,呆呆的張大嘴巴,瞪著面前花圃中的一座水晶豬棚。
沒錯,確實是一座水晶豬棚
原本該是一片花草的花園被鏟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長排丑陋的棚子
而要是說這棚子丑陋,可在它的頂上,偏偏又覆蓋著無數片亮晶晶的玻璃在朝陽的照射下,這些玻璃燦燦生輝,仿若夢幻
“這是,什么造型”
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建筑,劉弘基的嘴巴張得足足能塞進一個拳頭
土的掉渣的棚子,加上足以閃瞎狗眼的閃亮玻璃,這巨大的反差,讓一向自詡見多識廣的他,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玻璃。
尤其是小塊的玻璃,這兩年在大唐已經不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