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你是說,在這里當兵,還得上課”劉弘基聞言,卻是再次震驚了
只不過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再配上被熏得黑漆漆的臉龐,怎么看,怎么的滑稽。
“咳咳,當然要上課了那個,要不你先去收拾收拾,一會我帶你好好參觀一下”
而看到劉弘基滑稽的模樣,蕭寒差點當場沒憋住,直接捧腹笑出聲來
好在他還記得現在兩旁,全都是火器營的官兵,所以趕忙扭過頭,掩飾般的輕咳兩聲,將狗子叫過來,讓他找人先帶著劉弘基去洗漱。
對于蕭寒的這個提議,劉弘基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主要這身上確實是難受的緊,再加上,他也知道蕭寒第一次來這里,按照慣例,是要給滿營將士訓話的,所以很痛快的點頭“也好對了別忘了讓那個什么坑去給俺燒水”
“這個好”狗子臉頰抽搐一下,卻也只能苦笑一聲,然后從隊伍中挑出兩個人,低聲吩咐了他們幾句,便讓他們帶著劉弘基去后面洗漱。
劉弘基走了,滿營官兵的目光,這下就全部集中在了蕭寒一個人身上。
在這些官兵里面,雖然大多數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大將軍
但有關于蕭寒的事跡,卻不知已經聽了多少遍耳濡目染之下,心中早就對其生出一些模糊的崇拜感。
只是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又有言見面不如聞名
他們這些人,成天都聽那些新火衛的老人對他們吹噓自家侯爺多么多么厲害,又多么多么神奇
什么一人獨擋王世充十萬大軍,什么嚇得突厥大軍不敢越渭水一步,再加上后來跟著大軍,一舉平滅了草原禍患的絕世之功
所以久而久之,在這些新兵的心目中,蕭寒的形象難免就被神話了從一個普通將領,變成了一個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神人
可是,等到今日,他們真正看到活生生站在面前的蕭寒,那已經存在他們心中許久的這股崇拜感,卻又有些動搖起來。
“這就是蕭侯怎么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他不該是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立人的絕世猛將么”
“就是就是,不是傳說他腰圍七尺,身高也是七尺”
“呸誰跟你說腰圍七尺,身高也是七尺的那不就是個球么誰見過長得跟球一樣的人”
漸漸的,肅立兩旁的官兵開始猶豫,嗡嗡的交頭接耳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兩邊官兵的異動,很快就被走在前頭的狗子察覺到了,他的臉色,也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有心想呵斥幾句,卻礙于蕭寒在場,也是發作不得,只能站住腳步,冷冷的掃過兩邊的眾人。
別看狗子在蕭寒面前,仿佛一個始終長不大的孩子。
但能統領千把號人,還都是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狗子的統御能力
那絕對不是靠著跟蕭寒關系近,就能做到的而是靠著平日里一點一點威信的積累,才有今日這般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