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不過,正好奇打量那個壇子的蕭寒在聽了劉弘基的話后,卻是差點一頭栽到那壇子里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這才一臉幽怨的看向老劉說道“大哥,你眼睛不好用,鼻子總好用吧這么大的煤油味道,你聞不見”
“呃”劉弘基這時候也發覺那壇子里裝的不是酒了,不覺為自己呃嘴饞老臉一紅,面上卻依舊裝著硬氣的說道“我又不是你,生的一個狗鼻子,這么遠都能聞出來。”
“你”蕭寒被反嗆一下,頓時弄了一個臉紅脖子粗。
劉弘基卻得意洋洋,抱著胳膊道“我我怎么了”
“你你很好”
見劉弘基這副無賴模樣,蕭寒只能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
沒法子,蕭寒也知道自己與這老流氓的武力值相去甚遠。面對這么一個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就連耍流氓,都不是人家對手的家伙。
蕭寒如今能做的,只得是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別過頭,不去看他。
哼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讓我逮到機會,逮到機會
蕭寒還在心中發狠,另一邊,劉弘基卻是見到自己竟把蕭寒弄得啞口無言,頓時是喜不自禁
正興奮間,又看到老頭將那壇子煤油抱到了他們的面前,不禁咧開大嘴問道“弄這么多煤油作甚灌打火機這能灌多少個打火機了”
“咳咳”
聽到這話,老頭立馬咳嗽起來,也不知是被煤油嗆著了,還是被劉弘基的話嗆著了
只見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廢了好大的勁,才止住咳嗽道“灌什么打火機,這是用來保存一樣東西的”
“保存東西”
那邊,劉弘基聽了,心中更是好奇,下意識探頭向壇子里看去。
果然,在略顯渾濁的煤油里面,正浸泡著一些仿佛小石子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還需要泡在煤油里面保存”瞪大眼睛,努力辨認了一番那些形狀不規則的小石頭,劉弘基卻是到了最后,也依舊什么都沒看出來。
于是,好奇心大盛,兼心情大好的他,正左右打量房間,準備找個棍子之類的工具,將里面的東西撈出來。
卻見那老頭捋著胡子,慢悠悠的說道“這里面的東西吶,就是白磷了,因為它太危險了,動不動自己就燒起來了,所以只能泡在煤油里面保存。”
“啥白白磷”
猛的聽到“白磷”這兩個字,剛剛還饒有興趣,貼著壇子直轉圈的劉弘基,立刻就跟被什么蟄了一般,“嗖”的一下,就跳到了一丈開在,然后滿臉驚恐的瞪向老頭與他面前的大壇子
作為戰場大將,他豈能不知道白磷這種被稱為地獄之火的惡毒東西
甚至于,在以前打紅眼的戰場上,他還親手用過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