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嘛跑啊”
碉堡里,眾人看著那頭橫沖直撞,宛若瘋狂的火豬,一時間都有些愣神。結果也不知道是誰先反應過來,尖著嗓子叫了一聲,其他人這才大驚失色,紛紛扭頭就向著碉堡大門沖去
“開門快開門啊”
結果,等所有人都涌到了碉堡大門那里,卻被關閉的大門擋在那里,一群人中反應最慢,自然也是落在最后面的老姜看著那頭沖過來的肥豬,驚恐的聲音都變調了
而此時,擠在最前頭的狗子卻也是差點沒哭出來,一邊拼命地去拉門把手,一邊叫道“我也想開,可開不開啊”
“廢物”
眼看這么一耽擱,那肥豬已經就要沖到碉堡的瞭望口了,關鍵時刻,還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劉弘基鎮定一些,怒吼一聲“滾開,讓我來”
說著,就見他也不管前面的人到底是讓還是沒讓,抬起腳,狠狠地就朝前踹過去
“轟隆”
碉堡大門在劉弘基這含憤的一腳之下,果然是應聲而開
當然,這也是多虧這個碉堡設計當初的作用,就是用來觀察校場那些新式武器,并不是為了御敵而用,所以對大門并沒有過多的加固。
這要是那些真正的碉堡,估計想要靠著劉弘基一雙腿踹,怎么都得踹到天黑,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七八次了
門被踹開了,碉堡里的人立刻蜂擁而出,在一片混亂當中,蕭寒也被周圍人護著,悶頭沖出了碉堡。
不過,他們剛剛在這座半埋在地下的碉堡里面還沒什么感覺,等一出來,蕭寒立刻就感覺出外面的溫度,要比碉堡里面最少要高出好幾度,這得多大的爆炸量,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只是,這時候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因為雖然這距離爆炸現場已經很遠,但為了防止那些要命的白磷隨風飄散過來,他們還是悶頭跑了老遠,直到了遠處的房舍那里,才總算是停下了腳步。
“呼呼累死老子了”
“太他媽嚇人了”
“以后可不敢用活物做實驗了,這要命啊”
一群人東倒西歪的坐在了還有著斑斑殘雪的地上,這個時候,誰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只來得及大口喘著粗氣,模樣狼狽的厲害。
蕭寒也同樣累的夠嗆,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轉頭向遠處的校場望去。
只見剛剛還如烈焰焚天般的校場,這時候已經陷入了平靜,除了場中幾節粗大的木樁還在燃燒著,其他的稻草人都已經燒成了灰燼,只留下幾點火星在寒風中忽明忽暗。
“這玩意威力,有這么大么”
劉弘基這時候也是心有余悸的與蕭寒一同看向校場,只是他的表情除了震驚與恐懼之外,還有一些蕭寒所沒有的失落。
這他娘的都是什么世道啊還要不要他這種純粹的武人活命了怎么隨便冒出一個弱不禁風的小老頭,就能搗鼓出這么恐怖的東西
像他們以前打仗,拼的是誰更狠,誰更毒誰氣勢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