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次出行,可是少有的正規儀仗,不可能連匹備馬都沒帶。
小東聽到蕭寒的問話,咧咧嘴,費力的露出一個微笑答道“我我沒事,只是有點冷,先跑跑,活動活動。”
沒法子,小東這些年在蕭家,已經太久沒有如此正規的出行過了。
以至于作為蕭寒親兵的小東,早就不習慣頂盔戴甲的趕路。
再加上現在天氣依然有些冷,那鋼鐵制成甲胄被冷風一吹,奇寒無比,穿在身上,感覺跟置身于冰塊之中一樣凍得小東骨頭里面似乎都在往外冒著涼氣。
“看你那慫樣”好管閑事的劉弘基見小東哆嗦的模樣,翻了翻那雙碩大的牛眼,然后嫌棄也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酒囊,揚手拋給了他“喝口酒吧,暖暖身子”
“謝劉將軍”小東接過酒,登時大喜連忙在一眾羨慕的眼神中,拔開塞子猛灌了一口
果然,隨著一口酒下肚,頓時就小腹處生出感覺從一股暖流,瞬間充斥全身,再不是之前那副快要凍僵的感覺。
“喂少喝點”蕭寒這時候剛爬到馬上,見到小東又要喝第二口,忍不住開口制止道“喝酒并不能御寒它只能讓你加快消耗熱量,不想一會被凍得更慘,就別喝”
“哦”小東聽到了蕭寒的話,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乖乖的收好酒囊,遞還給了劉弘基。
侯爺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錯過哪怕再離譜,再匪夷所思但到了最后,還是會證明蕭寒是對的,所以小東他們,從來都不會懷疑蕭寒的話
他說喝酒會凍得更慘,那就一定會更慘,絕對不會變好,或者不變
“切”劉弘基對于蕭寒大煞風景的舉動有些不滿,尤其是這酒還是自己給小東的,被他這么一說,弄得跟自己有意害小東一樣,這他能忍
于是,接過酒的劉弘基,特意當著蕭寒的面拔開塞子,仰著脖子,大灌了一口酒,然后示威般放聲大笑道“誰說喝酒不能御寒看俺這一口酒下去,渾身都暖和”
“呸”蕭寒聞言,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有些落劉弘基的面子,所以也懶得去搭理他,只是繼續騎馬跟在馬車后面趕路。
不過,看蕭寒不搭理自己,劉弘基反而更加來勁,又當著他的面灌了一口酒,然后環顧四周,將那厚厚嘴唇砸吧的叭叭作響,看的隊伍里的其他人都在暗暗偷笑。
“咳咳,老劉,你見過凍死的人么”
終于,忍無可忍的蕭寒黑著臉,看向不斷耍寶的劉弘基問道。
“見過,怎么了”劉弘基聞言,轉回頭,納悶的問道。
“那你見過的那些凍死的人,是不是有一些沒穿衣服,臉上還掛著笑的”蕭寒繼續慢騰司禮的問道。
“是是啊”說到這里,劉弘基臉色立刻變了,從原本的紅潤透亮,變成了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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