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白芷要是不愿意,光時茂同意也不行。”
“那現在這事兒也沒辦法說啊,白芷這身份,沒看她當時就沒有拒絕估計咱們去問她也不會否認。”
時無憂扶著額頭“嘶”一聲,“一天天咋就這么多事,都怪那個狗男人,不是他來鬧,什么事都不會有”
這遷怒委實遷怒地過了。
“我跟你說這個,是想你多敲打敲打時茂,他現在也不知道懂不懂什么是喜歡。別隨口一句話毀了白芷。”
時無憂在屋子里轉來轉去,“他懂什么,他說不定就是看著白芷懂的比較多,想讓白芷陪他下棋”
姐妹兩個的媽媽都婚姻不幸,時無憂就見不得女孩子被男人辜負,就算是自己的親爹和親弟弟也不行。
“你別轉了,頭都被你轉暈了。我就是說讓你注意些,也不用這樣焦慮吧反正事情還早,說不定以后還會有什么轉變了。”
時無憂本來就是一副耿直存不住氣的性子,又知道了這個消息,怎么能不焦慮。在這個封建社會,有功名的時茂想要娶白芷,白芷還真拿他沒辦法。
她要是敢拒絕,肯定還會有人說她不識抬舉。
時無憂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所以第二天石全安又來的時候,她不等他說話,直接一個雷火符扔他頭上。
邊上跟不知道又是哪一家的大人,時無憂也不偏心,給那人頭上也丟了一個。
她只畫了劣質和精品兩種雷火符。劣質的只能給人個警告,精品基本上能收割到大半條命。
以后還要再畫一些麻痹三分鐘的雷火符才行,這些劣質的,丟上去沒一會兒,人就反應過來了。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
要是再加一些靈力,起碼能讓他們在地上躺十分鐘,好好反省一下
石全安和他的小伙伴還沒有說話就挨了一劈,再結合著前兩天來的時候,在屋子里也是受了這樣的雷擊。
他人謹慎,想的也比較多,不免就先往姚炳身上猜測了。
姚炳站在王桂香和幾個孩子前面,冷冷地看著他們。
越看越覺得可疑,這個高人有些道行。他心里先怯了,不由就打了退堂鼓。
就這么走了又不甘心,他看著后面的時茂試圖說服他。
“時茂,我現在是鳳明州刺史,你要是跟著我,對你的前程大有益處。你跟著他們在這里伺候莊子能有多大出息。舉人以后可不是你能考中就好的,沒有人在后面給你”
尼瑪狗男人
時無憂又往他頭上扔了一張雷火符。
被擊中后石全安反應過來第一個就往姚炳臉上看,姚炳冷笑“既然看不上我們這莊子,還舔著臉站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滾”
時無憂在他滾字出口的瞬間又扔了一張符。
符紙的傷害不大,可連續三張,又有莊子上的佃戶們站在遠處看著。石全安覺得自己這次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