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憂不認識姚泓這邊的人,也懶得理會這種人。
姚泓修煉了功法,他也聽見了這句話,眉頭不悅地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犯不上為了這樣的人影響心情。
他笑著安撫時無憂,又從喜婆手里接過合巹酒遞給她。倆人把程序走完,姚泓就把屋子里的人都清了出去。
包括那個說時無憂不好看的女人。
沒人了,時無憂就去把繁復累贅的喜服給換了下來,還把臉上的妝洗了干凈。
清理完自己,時無憂習慣性地往空間看看,時芊芊留了個小紙條問她方便不方便。
時芊芊家因為高家的緣故,跟姚泓這邊隱隱是對立關系,這次婚禮她們家的人就沒有來。
時無憂回了“方便,來吧”
時芊芊很快出現在屋里。“這么快就把衣裳換下來了”
“頂著那么重的頭冠,頸椎受不了啊”
時芊芊從果盤里面撿了一顆棗丟給她,“扯吧你現在的功力,還能被一個小頭冠給累住太子妃娘娘,以后有的你累的”
“這不是沒習慣嘛戴著難受。你瞅瞅,純金加寶石”時無憂把架子上的頭冠指給時芊芊看。
時芊芊滿意地看著這套新娘服,“姚泓對你夠上心的,宮里沒人管,他自己也能弄的這么隆重,不錯不錯。”
“還不錯呢跟及笄禮一樣累,等你結婚的時候就知道了。”時無憂把頭冠塞她手里,讓她感受一下重量。
時芊芊拿著頭冠拋起來顛了兩下,“矯情,這是愛的表達真要是給你準備一個寒酸的婚禮,你心里能好受”
時無憂趕緊把頭冠搶過來,“那不可能我看上的人,他就做不出這種事”
“嘚瑟”時芊芊又坐回到桌前,“我聽說,蕭澤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敢來找茬,腿給他打折。”
時芊芊捂嘴偷笑,“現在總算有點高手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了。”
時無憂手一攤,“沒辦法,形勢所逼啊”
她說著,從空間里拿出葡萄蜜桃出來,姚泓這時候恰好應付完外面的人回來。
看著屋子里的時芊芊和桌子上不合時宜的水果,忍不住又想起時芊芊的話。
每當他覺得對她多了解一些時候,時無憂就又弄出些新花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全了解他的妻子。
時芊芊看姚泓回來了,就不想做燈泡,不過走之前問他“明天要去宮里嗎”
“不了,父皇剛才來傳旨的時候說了,明天繼續禁足。”
蕭紹這是亂了啊,連面子活也不想做了
時芊芊笑了,“明天蕭澤回來”
姚泓點頭,“沒事,等他們出昏招再說。”
這夫婦倆的說法倒是都一樣,時芊芊又抿嘴笑了下,跟時無憂揮揮手,“我回去了。”
說完當著姚泓的面,直接消失。
姚泓眼看著一個大活人消失,僵了好一會兒才問時無憂“這也是你們師門的絕學”
“嗯”時無憂點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傳女不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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