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酒是我親自端過去看他,親眼看著他喝下去的人是五娘扶出去的。你們也接到五娘的暗號,剛才也看到了她確實是中了藥”
高姝說到這里還哼了一聲,“不是你們的問題,難道還是我的問題”
她這話說一說出來,下面的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大堆。
“跪著有什么用到底哪里出問題了你們倒是說啊五娘呢,出來交代清楚”
跪著的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還是那兩個跟五娘接頭的人,戰戰兢兢的回話“娘娘,五娘不在。我們趕到接頭的地方就沒見到五娘。或者,是有人半路劫走了”
安排妥妥的任務,五娘不見了太子妃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按時間點算。就算她是正常的人,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就跑到二門。
高姝經這人一提醒,越想越覺得心驚。
太子妃確實是中了藥,可見她也算是普通人。
如果來救人的不是太子妃的人,那會不會是跟她在一起的時芊芊
再想到時芊一直覬覦的蕭澤。高姝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你們兩個任務沒有完成,去領罰吧。”不能讓這兩個人活著。
他們已經懷疑到有人幫忙才沒有得手。如果蕭澤問起來,很快就能猜到時芊頭上。萬一
以蕭澤和高貴妃的品行,如果知道時芊有這種本事,哪怕只是猜測的。他們也不會放走時芊。
高姝這幾年費盡心思才走到四皇子身邊坐到這個位置上,現在想讓她把這位置拱手讓出
不可能
半斧一路抱著時無憂上了馬車,時芊芊也跟著鉆進了馬車。車里并沒有姚泓的身影,半斧只是不想跟高姝糾纏才這樣說的。
馬車一路順
暢回到太子府,姚泓得到消息就迎出來接她。看到被半斧抱在懷里的時無憂,他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問題,趕緊過來查看。
“這怎么回事,受傷了”
半斧把時無憂交到她懷里,“沒有,只是中了迷藥。”
姚泓是知道時芊芊有治病的本事,皺眉問她“你沒給她治”
“治不了我們倆的功法不是一路數的。”異能什么的,也犯不著跟姚泓解釋。真解釋了,他也未必能理解。
她們一直對外說是一個師父,同師門的功法相悖,解釋起來也麻煩。
“你回去找辦法給她解吧,看樣子”時芊芊說到這里。壓低聲音在姚泓耳邊“是春藥”
姚泓也是個成年人,貴族子弟十四五歲就會在身邊安排通房教導人事,他如何不知道時芊芊這話的意思。
時芊芊說完倒是大搖大擺的走了。姚泓的臉又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偏偏懷里的時無憂渾身滾燙,燙的他的心都要沸騰了。
兩個人成婚也有一個多月了,他看著時無憂年歲小,就沒有行事。
倒是沒想到蕭澤這邊為了對付他什么手段都往上使
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名聲有多么重要。就為了對付他,無故拉扯別人下水。他們高家人總是這樣,為達到自己的目的就不顧旁人,肆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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