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深以為然,點頭道“沒錯,是有這種可能,我馬上吩咐人去調查。”
毛利小五郎接口道“第二,幫我調查一下根岸正樹的所有就診記錄,尤其是外傷、骨折。”
“骨折”目暮警官思索了幾秒鐘,大概明白了毛利小五郎的意思,“你是說,尸體有可能不是根岸正樹。但是,牙齒上面的編號已經對上了,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麻生晴子在撒謊”
雖然是很有信心,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毛利小五郎不愿意就這么下結論,解釋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更嚴謹一些。找到更多更有力的佐證。”
目暮警官點頭道“好吧,我會吩咐人調查的。還有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道“還有最后一個,幫我大規模排查一下,十幾天之前,甚至是一個月之前,東京都以及附近的失蹤男性人口。最重要的是有沒有某個乞丐,突然之間,莫名失蹤。”
“乞丐”目暮警官滿臉驚詫,“毛利老弟,你可要知道,如此的大規模排查,需要耗費多少的警力。就為了找一個乞丐”突然之間,作為警察敏銳的知覺,讓他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難道你的意思是,那具尸體”
毛利小五郎也不再隱瞞,解釋道“我剛剛仔細地檢查過死者的尸體,非常的幸運,他的雙腳相對保存比較完好。而我在他的腳上,發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腳底還有厚厚的老繭。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長時間光腳走路,才會有這樣的情況。但是,我整整跟蹤了根岸正樹三天時間,他所穿的鞋子,是比較高檔舒適的運動鞋。而且,這三天的時間,他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窩在家里。所以”
目暮警官接口道“所以,他的腳上不應該有那么多細小的傷痕,更不該有厚厚的老繭。也就是說,那具尸體,很有可能真的不是根岸正樹。也就是說,麻生晴子說謊了。但是,為什么啊”回想起約見麻生晴子的場面,不自覺搖了搖頭,“她為什么要說謊啊,難道,她和阿部工有什么不可告人關系。”
毛利小五郎笑道“或許,不是阿部工。”
“啊”目暮警官沒聽明白。
毛利小五郎解釋道“麻生晴子,麻生是娘家的姓氏,而在他嫁人之后,便改名為渡邊晴子。沒錯,昨天晚上,你見到的那個參與了搭建柴堆的渡邊大輝,正是她的前夫。”
“渡邊大輝前夫”目暮警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案子是”
毛利小五郎知道,目暮警官已經猜到了他的推理,點頭道“眾人合謀,殺人騙保。我只是覺得,無法排除這種可能。至于真實的情況是不是如此,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沒有任何的證據。”
對于毛利小五郎的判斷,目暮警官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幾件事就交給我吧。”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提醒道“再過幾天,阿部工可就要出國了。”
目暮警官神色嚴肅,說道“放心吧,他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