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導演。
導演道“這恐怕不行,昨天的部分我們已經剪輯成了一個預告片,制作完成后就放出去,估計今天晚上就放。不好重新做。而且,重新錄制的話除了要追加資金,還要各位嘉賓都同意。”
如果都是一些小咖,那投資商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但這里面還有個顧文墨,這位是頂流,背景也很強大,并不是好拿捏的。
果然,顧文墨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接受重拍。”
他不想和蘇溪溪一組,這個女人看上去并不省事。
顧文墨都發話了,蔣吳冰也只得作罷。
他只好看向花錦,語帶警告“不要對溪溪做什么不該做的事,說不該說的話,知道嗎”
花錦看著蔣吳冰,簡直不可思議“你在教我做事管好你自己。”
沒想到花錦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能這么說,蔣吳冰臉色一僵。
花錦竟然當眾頂撞他,這是什么意思在變相地吸引他的注意力
旁邊的蘇溪溪立馬拉住了蔣吳冰的袖子“算了蔣哥哥,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這么說的。我不介意的,你就別和花姐姐計較了。”
花錦看不下去“做作。”
還是那句話說得對,錢難賺,屎難吃。為了賺錢在這里看這對男女作妖,真的眼睛難受。
主持人咳了一聲,心想這些東西肯定都要剪掉不能放的。雖然節目組很想播,但蔣吳冰不會讓播的,畢竟真是太自作多情太丟面子了。聽他之前那么說話,主持人還以為花錦多聽他話呢,可結果花錦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也不怕得罪人的。
節目組把制作絨花的老藝人請了進來,開始教授嘉賓們制作。
是一位上了些年紀的老人,看起來有六十來歲了,他拿著一只紅梅絨花進屋,進屋后就開始介紹起了絨花的地位和歷史。
絨花是非遺項目之一,目前在艱難傳承,所幸有國家支持,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絨花傳承。
在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歷史背景后,老人開始正式制作絨花。
“正經的制作是要從前期準備開始的,要染蠶絲,要軟化銅絲,但是那個耗費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我們今天直接從梳絨開始,跳過前期的染色和煉銅絲。”
和之前說好的一樣,五位嘉賓分成了男生組和女生組,開始分別學習制作絨花。
絨花的步驟流程有數十道,花錦組有三個人,原本主持人建議她們可以每個人負責三四道程序,這樣快一點,但三個人都拒絕了這個提議,每個人都各學各的。
蘇溪溪“我太笨了,怕我負責的環節學不會,過不去,拖姐姐們的后腿。”
主持人道“這倒不存在。你們必須每個人都要過關,就算你自己選擇完成,但其中一個環節完不成,那就算是你們整個小組都沒完成。”
剛開始很順利,蘇溪溪趕在八點前,學習了梳絨,拿到了早餐。
但蘇溪溪吃完了早餐,繼續學習后,就開始作了。
梳絨后就是綁銅絲,也是拿午餐的考核條件,任那老人怎么教她,她愣是學不會。
老人教到后面,開始急了,普通話都有些不太流暢,帶了些磕磕巴巴的方言。
蘇溪溪拿著扭得亂七八糟的銅絲,面露憂愁“我真是太笨了。”
“果然還是連累花姐姐你們了。你們早餐吃得早,現在是不是餓了啊你們放心,我會盡早學會的,我會加油不讓你們餓太久的。”
蘇溪溪看著墻上的鐘,盤算著時間。
現在已經中午11點,花錦她是早上五點半吃的早餐,沒過多大會兒肯定就餓了。但她吃得晚,現在還不餓。他們現在是一個隊伍,只要她學不會,花錦也拿不到早餐。
花錦看著老人教得滿頭大汗,蘇溪溪還在裝傻充楞,忍不住站在她面前去,嘖了一聲“你是演員這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