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在餐桌旁坐下,旁邊的孫夭夭立刻把油條碟子推到她面前。
孫夭夭又給花錦遞著筷子,就看到了她右手上的傷。
孫夭夭遞出筷子的手停住“你不方便吧我幫你我給你夾菜”
“謝謝。”花錦說著,卻是伸出左手接過了筷子。
她拿起筷子就夾了筷子油條,吃了起來,動作自然,毫不滯澀。
孫夭夭看著,問“你是左撇子啊”
花錦吃著東西“不是。”
受傷了練出來的,右手受傷就得左手上,討生活,沒辦法的事,久而久之就練出來了,畢竟一個人,可沒人遞筷子,總不可能等著挨餓。
孫夭夭“你手受傷了,今天還要做絨花,你怎么辦啊能請假嗎”
花錦“沒必要。”
小姑娘眉頭一皺“你們現在學這個才是沒必要呢。”
花錦看了她一眼“你初中放假作業寫完了嗎”
小姑娘“我高二了。”
她不服氣“我沒亂說。絨花吧,其實因為前幾年電視劇爆火,也帶火了絨花,好多人都開始做絨花了,這個挺好做的,你看,燒絲滾絨打尖傳花,你們用三兩天不也學得七七八八了。而且,雖然買花的人多了,但更暢銷的是仿絨花。那個便宜,工期還很快。我覺得絨花早晚會被仿絨花替代的。”
“絨花已經快被社會淘汰了。”
花錦筷子頓了頓,沒說話。
在孫夭夭房間吃完了早飯,花錦很快回了自己房間,然后假裝在節目組的召喚下才下樓。
把自己吃過了早餐的事實瞞得嚴嚴實實。
花錦走到樓梯口,旁邊蘇溪溪正在和蔣吳冰不知道在聊著什么,兩人站在一團玫瑰花旁,笑得很開心。旁邊的攝像機還沒有拍向他們。
花錦正想走過去,忽然卻腳步一轉,走在蘇溪溪的身后,不動聲色詐了一句“蘇溪溪,你朋友對你挺好的。”
蘇溪溪立刻回過頭看向花錦,驚慌了一下,神色閃爍,隨即道“你不要胡想,胡哥只是單純的打抱不平,沒有別的意思。”
那人姓胡啊。
果然是有關系的,還真沒冤枉她。
花錦沒再說什么,戲謔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蔣吳冰一眼,才轉過頭,朝著大堂中間走過去。
蔣吳冰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你們說的是什么”
花媚那女人跟蔣家告狀了,蔣家長輩說了,不要和花家孤女鬧得太難看,面子上過不去。他不希望蘇溪溪為了爭風吃醋就搞一些有的沒的出來。
蘇溪溪“沒,沒什么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在網上,口無遮攔,說花錦初中高中學習不好,花錦不高興了。”
蔣吳冰嗤笑一聲“實話而已。”
花錦走到大堂中間,在攝像頭下,禮節性地和沈韻韻招了下手。
沈韻韻笑道“早。”
沒一會兒,方老爺子和孫夭夭也出現了。
等人都到齊了后,攝像機就全部都支起來了。
主持人出現,在慣例跟眾人打了招呼,念了口播后,進入正題“今天我們的道具是有限的,看到我的右手邊道具箱了嗎在這里邊有好幾個材料,我一會兒會出幾道搶答題,只有贏的人才能搶到道具搶答題是隨機出的”
“不計時搶答題,誰先回答出來,誰就拿道具。”主持人補充“只要你夠快,主持人沒說完問題你都能答,聽好了”
眾人凝神,準備回答問題。
主持人“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沈韻韻幾乎是立刻就接上了。
其他幾人也下意識地回答,只比沈韻韻晚一兩個字。
花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