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朝著花錦走過來,握住了花錦的手,顫抖著說“謝謝你,老師,你是個好人。謝謝您跟我說這件事我”
外婆放開花錦的手,轉身走到書桌前,拉開了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了一枚小木盒,遞到花錦手上“這個給您,算是老婆子的一點報答。”
“是一個玉鐲子,當年結婚的時候買的,不值什么錢。老師別嫌棄。”
花錦沒敢接,推拒道“別別別,外婆,我們武館不收家長的東西的。您自己收著。”
她道“您知道是誰傷害了蘭馨”
外婆抹了抹眼淚“我知道,是一群蠻不講理的壞家伙,欺負蘭馨沒了娘,就這樣為所欲為仗勢欺人。”
“報警了嗎”
外婆氣急了“報過警,只要沒有殘疾,都是輕傷,他們進去關兩天,或者賠個錢就沒事兒了。出來繼續找我家馨馨兒的麻煩。”
花錦“去醫院做傷情鑒定。收集他們恐嚇騷擾的證據,跟警方說說,再找個好點的律師。有辦法的。”
外婆搖搖頭“都試過了。”
她拿著手上的小木盒子,遞給花錦,塞在她的手里“花老師,您收著吧,這個,這個只是感謝您告訴我這件事的,我再給您些錢,您找人幫我護著馨馨兒,我給您錢,您隨便開價。”
“也不麻煩,馨馨兒每天就出去你們武館,回來也是就這么兩站地鐵。這段路程,不遠,您看看,能不能找個人幫著看看她”
“這孩子的媽媽沒了,我,我要是保護不了她,還怎么有臉去見她”
花錦道“外婆,我們這邊會力所能及地照顧蘭馨的。但是我建議您最好找官方的渠道,他們這種人,只有真正地官方壓制,他們才會害怕,我們武館也是正規經營,能保護蘭馨,但是不能對壞人下狠手。”
“不下狠手,壞人不會怕。”
外婆聽了,理解地點點頭,嘆了口氣“好,我會報警。”
花錦“您再跟蘭馨好好說說。受傷了隱瞞不說怎么成呢萬一是重傷,那可是大事兒。”
外婆“她肯定是怕我擔心,才沒有說的。”
她抹抹眼淚“難怪她會去學打架,原來是他們還找她的麻煩。”
花錦再問其中細節,外婆就不肯說了,搖搖頭“我去報警吧。”
跟外婆把情況交待清楚,花錦跟尚蘭馨打了招呼,從尚家離開了,原路返回武館。
她在公司最近都沒什么事兒了。
柯經紀的話說得很清楚,沈總那邊出手,把她現在的資源截胡了。大概是雪藏的意思。
倒是從未想過的道路。實現了她的意圖。
能好好搞搞武館培訓的事情。
花錦回到武館去和刀哥商量了一下尚蘭馨的事情。
武館有人手,尚蘭馨只需要從武館到家來回的路上需要保護,不到一個小時,計時收費其實并不貴。刀哥確定了一下保護蘭馨的人選,價格也降到了內部價。
花錦留了外婆的聯系方式,當即就回了電話,確定了這筆交易。
電話中的外婆還是帶著咽哽,連連感謝。
花錦做完這事兒后,去看了看那些女孩兒,跟她們強調了一下安全問題,就直接回了為樂酒吧。
她在為樂酒吧,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蔣吳冰。
看見人的一瞬間,花錦就皺起了眉頭,這東西過來干什么來找花媚的
蔣吳冰站在酒吧的門口,直直地看向了花錦“我找你。”
花錦“抱歉,不奉陪。”
蔣吳冰卻是皺起了眉頭,看著花錦,不太高興的樣子,卻耐著性子繼續補充道“我有重要的東西要給你。”
花錦“不想要。”
她把一個滾字咽了下去,朝著酒吧里面走去,丟下一句“不要再來。”
蔣吳冰看著花錦的背影,下意識上去攔住了她,伸了一只胳膊在花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