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推拒,不肯要花錦的銀行卡,但是花錦還是堅持給了。
畢竟,她白撿了一個身體。
這世間哪有只撿便宜,不付代價的事情啊。
她不可能只要花錦的身體,卻不負責花家的債。
花媚堅持不下,只能接了花錦的卡。
“等我的冰花賣出去了,我存點下來。給你買東西。”
花錦點頭“好。”
花媚想起什么似地,說了句“大美展覽館那邊出的價是四百五十萬,成品效果更好的話,還會加錢。但現在出現個畫商,在我的社交媒體上聯系我,說可以出雙倍價錢。我有些猶豫。”
和展覽館那邊只是口頭協議,沒有簽合同,還可以改主意。
雙倍價錢就是九百萬,對現在的她們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能改善她們的生活條件。
但是展覽館那邊如果交易成功,下次也更好說話。簡單來說,就是和大機構合作,交易會更加穩定。
花錦聽了,卻先皺了皺眉。
“畫商”
花媚點頭“是業內的一個大畫商,喜歡收集畫作。”
花錦“會不會是蔣吳冰做了什么”
畢竟在原著中,這幅畫最后是歸蔣吳冰的,分文未取。她不相信現在蔣吳冰什么也不做。
花媚也想了想“這個人在業內的口碑很好的不過,我聽你的,再多打聽打聽。”
謹慎點總沒錯,蔣吳冰的手段確實很多。
花錦見她聽見去了,點了點頭,又囑咐了她兩句。
第二天一大早,花錦準時上工,見到了尚蘭馨。
她把自己的初步想法一說,尚蘭馨立刻表示都聽她的,沒什么意見。
尚蘭馨給花錦發了一個文檔源文件,說是當年蘭醫生的一個病人在蘭醫生遇難后,以她為原型給她創作的故事,那個病人本來就是個寫出版物的作家,寫完后實體書已經出版了,但是傳播范圍并不廣,不怎么好賣。
尚蘭馨道“看過的都說好,我也覺得寫得挺好的,我都看哭了。”
花錦收下了書“嗯,我回頭看看。”
如果可以,那就能以這本書為原型拍攝。
花錦說干就干,她上過早上的班,回到房間就開始寫這個案子的營銷策劃。
做電影的事情她不專業,這部分需要交給星輝,網絡大電影的事情已經跟張琳說過,那邊說他們明天上會討論。
她會的是傳播學。
比如這部網絡電影需不需要預熱,用什么方案預熱,宣傳的方向,大體的輿論把控,什么東西能涉及,什么東西要規避,都是有路數的。
把能想到的都寫了出來,一直從中午寫到天黑,中間花媚給她送了一次飯。
她寫了好幾套方案,修修改改,最終形成了她覺得還行的三套。這是初稿,她得再查查當初的資料,等張琳的背調結果,到時候根據資料把方案再修一修,形成最終方案提交給星輝那邊。
如果星輝那邊有意見,可以綜合意見再改。
這種方案就是要反復打磨,才能出一個令人滿意的效果。
花錦的方案初稿出來,她才歇了口氣,從書桌前起身,到了餐廳的飲水機去接水喝。
她手上拿著手機,劃了劃。
嗯,怎么那么熱鬧
她才發現,她微信收到不少消息。
她把工作方面需要聯系的人都置頂,設置了特殊提醒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