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燕嘆了口氣,有些情緒低迷的看著陳江河說道“以后不能織布了,別的我也不會,我爹的歲數也不小了,我不能這么大了,還得靠我爹養著吧,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看來不行的話,我也只能是縣城里去打工了可是我要是去城里打工了的話,以后見到你的次數就更少了”
一想到這里,陳燕燕就更加的難受了,鼻子一酸,竟然差點沒哭出聲來。
看著陳燕燕這么一臉難受的模樣,陳江河還以為是什么事呢,搞了半天原來是這么個問題。
拍了拍陳燕燕的肩膀說道“行了,別擔心,好好吃飯吧,我到時候給你找一個好差事,保證活兒不累還能讓你比織布掙得多”
陳燕燕每天辛辛苦苦的織布,那也是相當的辛苦,最后還面臨著各種各樣不穩定的因素,還不如不干。
陳燕燕倒是一臉驚喜地看向了陳江河問道“真的嗎你給我找什么差事啊用得著離開陳家灣嗎到時候我還能再天天瞧見你嗎”
陳江河卻是笑了笑說道“你先好好吃飯,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再慢慢告訴你”
陳燕燕心中好奇的很,但是看著陳江河這么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只能是乖乖的吃飯。
兩人吃過飯,陳燕燕迫不及待的就拉著陳江河,她很想知道陳江河到底是給她找了個什么活
正在陳江河剛剛拉開車門,眼角的余光就突然掃到了一個人,他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仔細的看了過去。
離他不遠的地方,一輛豪華的捷豹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陳江河注意到的卻并不是這輛車,而是因為那個男人臉上的一道疤。
這道疤痕十分的猙獰可怖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了眼角的位置
這個人陳江河總有一種說不上的熟悉感,仔細的回想了好大一會,他突然腦子里靈光一現,這個刀疤男他真的見過。
在父親去世的頭一天,這個刀疤男曾經到過他家里,跟父親見過一面。
當時陳江河記得清清楚楚的是,這個刀疤男還跟父親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執,結果第二天父親就已中毒身亡了。
雖然當時查出的結果是井水里有什么東西孩子的父親毒發身亡,但是當初這個刀疤男到底是跟自己的父親發生了什么矛盾才起的爭執。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跟這個老板們應該是有脫不開的關系,這讓陳江河的心里有些琢磨不定,記下了車牌號,等回頭有時間了一定要好好查一查,他現在并不準備上去打掃驚蛇,免得到時候就算是有消息最后也怕是會被自己貿然行動而徹底的破壞。
眼看著這個刀疤男從自己的身邊大步的走進了這家餐廳當中,看樣子也是過來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