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你們兩個的時間要隔開。”燕離朝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點頭,當下也不猶豫,各自選了個方向疾馳而去。
燕離并沒有急著走,而是繼續觀察著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似乎也不小,一眼望不到邊界,不知這么樣一派生機勃勃的地域有多么寬廣,如果超出千里,就實在太過駭人了。
望了一眼瀑布和塔樓這兩個顯著標志,將之記在心里,然后選了個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走之后不久,門內再次走出兩個人,赫然便是帶路的黑袍人。
二人將帽子摘下,顯露出真容,赫然便是李邕與孤鷹。
“大人,您讓他走遠了再動手,是擔心魏世子和余劍子告狀么李邕道。
孤鷹淡淡道“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同了。”
李邕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道“準劍庭的門人,分量是不同。加上陛下又下了赦免令,動他也就等同于挑戰陛下的權威。還是大人考慮周到。”
孤鷹不置可否道“你們怎么約定碰頭的去把本座交代的任務完成吧。”
“喏”
兩個時辰之后,余秋雨來到一個瀑布下方盤膝而坐,將全身的狀態調整到巔峰,然后站起來,抬頭望了一眼從天而降的巨大匹練,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里面的丹藥吞下去,隨手丟了瓶子,便大步走向瀑布。
他走在水潭上方,卻沒有沉下去,一面走,頭頂上空一面隆起一座又一座的千丈高峰,天地隨之變色。
方圓數十里的氣機一瞬間被抽取,風云變幻難定,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高空。
遠在數百里開外的一個干凈的大巖石上面,姬玄云瞧了一眼瀑布方向,微微一笑,然后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對所有人來說,天上原都是一塊無上的寶地。
可對李邕來說,天上原卻著實讓他有煩透了的感覺。因為它實在太大了,大到了以他的本事想追蹤一個人都難如登天的地步。
整整兩天過去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沒能找到燕離的蹤影。
這讓他在孤鷹面前夸下的海口變成了空中樓閣,情況實在是糟糕透頂。
這一天的午時,二人來到一個河岸旁邊,稍稍地洗了個臉,然后站起來感應著四面八方的動靜。
感應到孤鷹越來越懷疑的目光,李邕低聲道“會不會是那小子起了疑心,故意跟咱們繞彎子呢”
“他只有三天時間。”孤鷹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打算浪費這么一個灌頂的機會要知道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天上原了。
“說的也是。”李邕點了點頭,低下頭去,忽然又問,“大人,您為何定要用這縛神圈來抓人”
“別問那么多。”孤鷹說畢,抬頭望了望天色,“那兩人已經完成灌頂了吧。”
“正是。”李邕道,“而且他們很聰明,生怕引起真名的劇斗,灌頂的時間錯開了。本來他們三個人一起進來,時間就很緊了,燕離這小子到現在還不準備,難道真的不打算灌頂了”
“他會的。”孤鷹道。
二人躍過了河,繼續往前走。
“怎么說”李邕道。
“他現在想殺本座,要比本座想殺他更甚。”孤鷹意味莫名地笑道。
李邕聽得云里霧里,忍不住道“莫非他被您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想知道嗎”孤鷹定定地望著李邕。
李邕訕訕地道“開始還有點好奇,現在卻不想知道了。”
“哦”孤鷹道。
“知道得少一點,活得就長一點。”李邕道。
“聰明。”孤鷹贊賞道。
“都是大人指導有方。”李邕趁機恭維。
過了河岸之后,突然出了樹林,進入一個大草原。
李邕突然發現腳下有東西硌住了他,挪開一瞧,發現是一柄斷劍,頓時激動地叫道“大人,那小子終于聯系我了”
孤鷹微微一笑,道“你看,本座就說過,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