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金花不約而同露出仰慕的目光。
實際上她們經常來此,也是聽說百里晴空慣常來這個酒樓喝酒。
她們忽然激動起來,因為百里晴空在掃過大廳,發現沒有空位之后,徑自地朝她們走過來,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她們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百里晴空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地說出“我可以坐在這里嗎”,而她們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答“可以”了。
“我好看嗎”
現實卻有些出乎意料,百里晴空并沒有問出那句話。
“好看。”但她們還是異口同聲地答道。
百里晴空忽然態度大變,毫不客氣地道“那還不快點滾”
誒
三朵金花一下子氣得睜大美眸,“你敢叫我們滾”
“要我動手嗎”百里晴空道。
“你,你”三朵金花蒼白著臉,指著百里晴空,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覺一股莫名氣機籠罩,猛然醒悟強者為尊的道理,憤憤地站起來,卻哪還敢逗留。
“收拾一下,老規矩。”百里晴空用袖子拂了拂凳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坐了下來。
小二哥不敢怠慢,連忙上來收拾了一遍已經很干凈的桌面。
虛空忽然一陣顫動,百里晴空挑了挑眉,伸手去接住,見是一枚銀梭,注入真氣,便有一道信息流入腦中。
“冰見嗎,也罷,很久沒去人界了。”
他長身而起,徑自走出酒樓。
正要給他倒茶的小二哥忍不住喊道“爺,您不吃了”
“不吃了,我要去人界拯救蒼生呢。”百里晴空走出店門口揮了揮手,身形一閃,便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結果這位爺到底是來干嘛的
什么是指令呢
就是有指向性的命令。
這個指令還不是單獨針對某個人,而是整個天策樓。
當然,這個更多的是象征性的意義,謝云峰注入諜眼里的意念,并沒有指向性的信息,只不過為了傳達出“奉天教老巢地點”以及“奉天教即將進攻離恨宮”這兩件事而已。
流木冰見伸出玉手,捻了個印訣,打在諜眼上面。
泛著金屬光澤的小梭如正在綻放的花朵,瓣瓣張開,自中投射出光影的片段,還有小字做旁白,所有一切都清晰無誤地展現在兩位天策樓的樓主眼前。
不知什么時候,流木冰見已經站了起來。
顧清幽看著好友罕見的陷入一種憤怒的沉默之中,嘆了口氣道“與奉天教的斗爭想更進一步,總免不了犧牲,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你不得不承認,他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不能白費他的苦心。”
“對”流木冰見翻掌也取出一枚金色小梭。
顧清幽瞳孔微縮,吃驚地站起來,“你要動用至尊令”
“云峰不但是天策樓的行者,也是我的朋友。”流木冰見低聲道。
“可是每個樓主一生中只有一次機會,你確定要用”顧清幽蹙眉道。
流木冰見毫不猶豫地擲出去,金色的小梭在虛空中也如花朵般綻開,跟著瞑目低聲念著什么,最后彈一個響指,小梭恢復原狀,一頭鉆入虛空不見。
跟著她又翻掌取出一枚銀色的小梭。
“你準備找誰”顧清幽道。
“你有什么推薦人選”流木冰見反問道。
顧清幽目露沉思,過了片刻,道“奉天教總壇畢竟從沒有人踏足過,一個足智多謀的幫手,作用會更大一點。無極門柳塘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跟他沒有私交。”流木冰見道。
“連海青衫呢”顧清幽道。
“他太隨性。”流木冰見道。
顧清幽忍不住道“你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人選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