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冷冷道:“既然不肯放過他,又何必給他一個不切實際的希望?”
阿古巴這才看向燕離,饒有興味道:“他出賣了你,你卻為他說話,難道本王的認知錯誤,在大夏的國土上,強盜反而是好人不成?”
燕離道:“我只知道這里是熔巖部落,沒有你的命令,一個人族跑出去只會被當作意圖逃跑的奴隸。”
阿古巴道:“逃出去,總比在這里活下來的機會大的多,你為何不試上一試?”
“在這里,我只需要面對你,若是逃出去,我面對的是所有荒人部落。”燕離道。
“沒意思。”阿古巴突然失去了興致,身軀突然一震,沛然的勁力如同滾雷,浩浩蕩蕩地涌向燕離。
與此同時,那全身罩在黑袍里的男子竟也同時出手,也不見他什么動作,就有一道刀光激射而出。
燕離原本已經取出離崖,想擋住阿古巴的一擊,并借勢逃遁,誰知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夾攻他,他本能的感覺是阿古巴的威脅更大,只好硬受刀光。
嘭!
他被遠遠地擊飛出去,劃出一個拋物線,半空中便吐出一口血箭,好不容易恢復的傷勢瞬間惡化,比之前更加嚴重。
他是結結實實地挨了雙面夾擊。比倉央那一擊重太多了。
原本體內就有兩道異力,這一刻又添兩種,他本該直接昏迷過去,可是一個讓他萬分震驚的事實,卻勉強吊住了他的意識。
他震驚地打量著阿古巴,因為對方這一擊看起來雖然很像魄力,其實卻是真氣。
阿古巴用的是看起來很像魄力的真氣。
阿古巴并不知燕離震驚,他驚訝地看著黑袍男子,有些不悅道:“難道你以為我殺不死他?”
黑袍男子用低沉的嗓音提醒道:“藏劍。”
阿古巴怔了怔,然后才明白過來,對方是要阻止自己。
他猛地看向燕離,見后者果然滿臉震驚,只好微微一笑:“本來還打算留著你在拜火節上立威,現在只好提前送你上路了。”
“唔!”他突然像似想到了什么,“拜火節反正需要祭品,正好讓他感受一下被熔巖生生炙死的痛苦……”
燕離不知道所謂的祭品是怎么回事,他也沒去細想,因為阿古巴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人,自然只能任人宰割。
轉眼已是第二天。
還是倉央安排的那個屋子,她在桌子上擺滿了酒杯,杯中都有酒,她隨便舉了一杯,環視眾人道:“成敗在此一舉,祝各位武運昌隆。”
眾人無言舉杯,各自飲盡,便向會場出發。
會場分為內外兩層。
外層是以阿古巴的大兒子,荒人大王子為首的親衛營。三百荒人戰士牢牢扼守整個部落的所有進出口,保證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當然,想要刺殺阿古巴,也就只有這個機會,因為在平常,三百荒人戰士總是埋伏在宮殿周圍,隨時都會拼死保護阿古巴。
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就算是張懷璧,也不敢冒險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