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小山抬頭瞥了一眼燕朝陽,臉有些發熱,囁嚅地說:“師,師哥……咱,咱們這樣會被說成斷袖,我,我不好龍陽的……”
燕朝陽神色不變,堅定地望著他。
諸葛小山掙了兩下,沒能掙開,只好道:“師哥,我沒事的,相比起簡氏,我倒更害怕影響賞玩的樂趣。”
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忽然,燕朝陽的耳朵似乎動了動,轉過身去,目光投向更遠處。
一道馬聲長嘶從城門的方向傳過來,“讓開,快讓開,龍皇府急報……”
就見一騎飛奔而來,路人倉惶地向兩邊退去。
這時一個小孩從街邊巷道里沖了出來,跑到街道中央時,才發現路人正向兩邊躲閃,他下意識地往駿馬飛奔來的方向看去,頓時嚇傻在地。
“找死啊!”馬上是個黃衣捕頭,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兇相畢露地喝道,“滾開!”
“師哥救他!”諸葛小山忍不住叫了起來。
燕朝陽點了點頭,矮身沖去,誰知突然冒出一個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掠過去,將那小孩救走了。
他去勢未改,動作一變,大手掌掐住馬頷,悍然將馬頭頂起,馬前蹄因此失去著力,推著他向后滑行了數丈,便在嘶鳴中停了下來。
“你是誰,竟敢妨礙龍皇府辦事!”馬上捕快厲聲叫道。
“某捕頭縱馬鬧市,踩殺無辜民眾,視王法如無物,其殘暴行徑令人發指,你希望明兒最新一冊的天機簿這樣寫么?”
燕朝陽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一個詼諧的嗓音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黑衣青年不知何時出現,一面輕輕地將那孩子放下來,一面開口說道。
此人頭戴灰色斗笠,脖子上圍了個青色的領巾,領巾于下頷處交系,繞過后頸,拖曳在身后,獵獵飄個不停。
他身穿黑色對襟短衣,雙臂裸露,雙手各有一具藍色護腕,腰束藍白色玉帶,玉帶上銜一劍佩,佩上有個圓圓的小飾品,腳上是暗鱗長靴。
那捕頭目光凌厲,待瞧見斗笠人佩上的小飾品時,瞳孔微縮,“哼,多管閑事!”
說著就要打馬離去。
“慢。”黑衣青年忽然叫道,“我聽到你說龍皇府急報,發生什么事了?”
“天策樓真是越管越寬,現在連龍皇府的事也要插手了?”那捕頭冷冷地道。
青年促狹地道:“某捕頭縱馬鬧市,踩傷無辜民眾,視王法如無物,其殘暴行徑令人發指,你希望明兒最新一冊的天機簿這樣寫么?”
“你血口噴人!”捕頭勃然大怒。
“你怎么不認真聽人講話?我說的是‘傷’。”青年笑嘻嘻地揉著那小孩的腦袋道:“小弟弟,你方才受驚了,放心,哥哥一定幫你討回公道,什么湯藥費,誤工費,養身費,一樣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