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色似乎在漸漸恢復當中。
“豬頭,你怎么好啦”這下子可把他高興壞了,“誰治好你的,小王可要好好打賞他”
“不是你干的”沈流云走過來,面色古怪地說。
“我”姬玄云睜大眼睛,連連擺頭道,“怎么可能,小王打架還行,救人嘛,上次有個小狗就被我救死了。”
“不是就算了。”沈流云搖了搖螓,根本不想深究了。
燕離能活下來,實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僅此也該謝天謝地了。
“噯,燕離快醒醒,快醒醒啊,還睡,怎么跟豬一樣,果然是個豬頭”姬玄云壞笑著對燕離左右開弓。
“他受傷好重,流云姐姐你快治治他呀”她發現怎么拍燕離的臉都不醒,頓時慌了。
“在此之前,你下手能輕點嗎。”沈流云沒好氣地道。
姬玄云訕訕一笑。
“還有,把你的頭發綁起來,這樣誰都能一眼看出你的秘密。”沈流云接著道。
離恨宮。
姬破虜冷眼看著身周浮現的符文,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過了許久,他忽然道“休想左右本王的意志”
這些符文持續了足足半刻鐘才消失。
符文消失,姬破虜臉上的陰霾,卻越來越重了。
燕離的意識漸漸恢復,他該是比誰都茫然,沒想到還有蘇醒的機會。
一經蘇醒,便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不由自主地發出難以承受的痛呼,險些再一次暈過去。
“現在知道疼了”沈流云那氣憤的聲音傳過來。
“姑姑”燕離再睜眼,齜牙咧嘴地瞧著沈流云,“我,我怎么醒了”
“不知道。”沈流云面無表情道,“你問她吧。”
燕離轉頭一看,只見姬玄云在一旁打呼呼,看來睡得十分香甜。
“該是她救了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消耗很大,直接就睡著了。”沈流云道。
“又撿回一條命。”燕離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流云氣不打一處來,捏住他臉頰氣道“為什么每次都要亂來,你就不能消停點,什么人不招惹,偏偏去招惹大隅學宮的司教”
“姑姑,你活著真好”燕離搖頭笑著,輕輕地抱住沈流云。
沈流云一怔,旋即又氣又笑,推開了他,“臭小子,醒來就占你姑姑的便宜,趕緊麻利地躺好養傷,要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了。”
“姑姑可不能不管我。”燕離還是乖乖地躺了下來。
但是突然又坐起來,臉色蒼白,“紙鳶,紙鳶呢”
沈流云臉色一白,黯然地別過臉去,“找到出口了,但是沒有發現紙鳶”
“不,不可能”燕離強忍疼痛站起來,“紙鳶,紙鳶你在哪里姑姑,姑姑你快帶我去找她”
“你安分一點行不行”沈流云怒道。
“我”燕離痛苦地蹲下來抱住頭,“是我害了她一定是我害了她”
“她沒死。”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陰森森的嗓音。
燕離循聲一看,就發見李阿瘦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拿來”
“什么”燕離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阿瘦惱羞成怒道“怎么,你想賴賬不成”
“我賴什么賬”燕離還是沒反應過來。
“你說過只要我找到她,你就把乾坤袋還給我”李阿瘦尖叫道。
燕離心中一震,猛地撲上去攥住他的胸襟,“你發現她了她在哪里”
“她不就在你后面”李阿瘦道。
燕離動作僵硬地轉過身去,就瞧見了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沒抓住我。”她說,“我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