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臨安行在朝廷將市舶司設置在此處,而且設了抽解、禁榷、合買。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在市舶司之下進行規范,而南外宗當時也是可以進行還貿,這一點是朝廷對泉州南外宗的補償。
城內,熙熙攘攘的客商從各國而來,他們身著不同的服飾,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大宋官話,而且混雜著泉州當地的方言,聽上去甚是古怪。
不過此時的泉州,作為宋國最大的港口,番邦海商云集,有高麗人、三佛齊人、渤泥國人、占城人等等,他們身著各色的衣衫,在街道上行走著。
泉州東海法石,這里有一座海云樓,可以看到市舶司,樓下建有一座一碧萬頃亭。
華麗的花園內,引種了各種蕃花。
院子內,有一老者正在與美婢下棋。
三十二名美婢分別手摯黑紅棋子名牌,各就各位。
老者興奮不已,正要繼續下棋之際,忽然一個年輕人跑了進來,大呼小叫起來。
三十二名美婢立即躬身退去,老者看著那年輕人大呼小叫的樣子,一臉的不愉快道“我兒,有什么事情么”
“爹,這次我去富陽縣收購棉花沒想到損失了一大筆錢,后來想賣都只能賤賣了”說話的正是蒲師文。
而他面前坐著的則是高鼻深目、皮膚白皙的一個五旬老頭,這老頭是番客回回人,他穿著一件很薄的衫子,手里頭搖著一把紙扇,說著一口流利的大宋官話,只是臉色有些差勁,心道真是掃了我的興致了。
老頭正是蒲壽庚,他聽著兒子的話皺著眉頭道“師文我兒,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了么怎會損失慘重的”
蒲師文說出心里的疑惑,“不知道,孩兒只知道這次出手的是一個叫蘇三的人,據說他是蘇家的一個下人。”
蒲壽庚聽了怒道“下人,蘇家的一個下人你都對付不過,你還是我蒲家人么還有你能跟我說說你在富陽縣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損失慘重”
蒲師文將這件事情從頭到腳都說了起來,說完一臉委屈的看著蒲壽庚,等待蒲壽庚的破口大罵。
因為此刻蒲壽庚臉上已經越來越黑了,果然聽見蒲壽庚生氣道“此事怪不得你,那蘇家能這么做事因為提前與農戶簽了契,所以才能如此做,不過這蘇家乃是跳梁小丑,我蒲家一出手定然要吃了它。”
聽蒲壽庚這么說,蒲師文就松了一口氣,想要從蒲壽庚的面前溜走。
蒲壽庚恨鐵不成鋼道“回來,你要去做什么”
“爹,我想去城里的商鋪看場子去。”蒲師文低下了頭顱,不敢抬頭看著蒲壽庚的鷹隼般的深褐色眼睛。
蒲壽庚知道蒲師文很怕他,所以就吩咐左右仆從道“你們給我看好這小子,千萬不要讓他亂跑,否則我打斷你們的腿”
“是。”仆從們立即架著蒲師文去了他的房間。
“賤人,你們放開我,我是你們的主人”
“主人的吩咐,不敢放小主人出來,小主人還是安心待在后院,不要為難小的們了。”
蒲師文很是委屈,他都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可他爹蒲壽庚還是不放心他,這次去富陽縣購買棉花,也是因為看中了棉花未來的市場前景,所以蒲師文偷偷的跑去富陽,去買棉花去了,卻沒想到被一個仆人給戲弄了。
蒲師文心底的這口惡氣出不去,憋在心里十分煩悶,而且此番損失慘重,所以也就不得不告訴蒲壽庚,卻沒想到被蒲壽庚軟禁在了家中。
“爹,孩兒錯了,還請爹放了我吧。”
回應蒲師文的是冰冷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