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進來,也成了大難題,因為陸林希的生活用品隨處可見。這老兩口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得出來,石標峰承認交了女朋友,但是沒說女方身份。
老兩口自然很高興,還打算約對方見一面。
石剛以女方出差為由婉拒。誰能想到陸林希居然在這時候回來了。而且還以這么尷尬的情景公布戀情。
陸林希這會是嚇了一跳。陸觀美受到的驚嚇不比小希少,父母對子女的感情要遠遠超過子女對父母。陸觀美一輩子沒有生過孩子,拿小希當親生女兒疼都不為過。自己手心里的心肝寶貝肉被豬拱了,她能不受到驚嚇嗎
哦,不,小剛還不如豬呢。至少豬能下崽兒,他能嗎
一想到小希以后沒人養老送終,陸觀美的胸口便一陣陣發悶,堵得她喘不過氣來,她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哆嗦地指著兩人,愣是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
石標峰也很震驚,但是妻子這樣,他也顧不上多想,趕緊將她安在沙發上,然后脫掉腳上的拖鞋就沖兒子奔去,“我打死你個小畜生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禍害誰不好,你禍害小希。她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能干出這種喪良心的事呢”
石剛也不是傻子,哪能任由父親打,在對方沖過來時,他就四下逃竄,瞅準時機跑進臥室,反手將門堵上,任由石標峰急得在外面敲門,他愣是不開。
石標峰捶了好幾下,“不孝子你給我開門”
石剛在里面理直氣壯回復,“你答應不打人,我就開您都一把年紀了,怎么說動手就動手。我在公司好歹也是老板,讓那些保鏢看到,我以后還怎么做人。您要以理服人。”
石標峰呸了他一口,“你還知道要以理服人啊。你怎么能干這種缺德事呢。”
陸林希上前想要解釋,石標峰卻扔掉手中的拖鞋,握住陸林希的手,“小希啊,都是我教子無方。你看看他這慫樣,一點擔當都沒有,他還躲屋里去了。你跟他分了吧姑父給你介紹更好的”
石剛一聽,立刻打開房門。
石標峰見兒子開門,反手就將門撐開,不讓兒子逃,雙手揪住兒子的胳膊不撒手,看到臥室床頭柜上方有一根長長紅色的飄帶,他拿起來將兒子雙手捆住,然后將人往客廳方向推。
石剛這回沒再跑,任由父親打了兩下。
陸林希剛要解釋,石剛沖她搖了搖頭。
陸觀美這邊終于緩過氣,她伸手扒拉丈夫,讓丈夫先等等,“我來跟他談。”
石標峰這才住了手。
陸觀美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而后一把握住石剛的手,死死地握住,眼神焦灼,帶著急切又難掩哀求,“小剛,我對你不薄啊。你每次回來我都給你做吃的。你不能這么坑我啊。我就小希和她爸兩個親人。小希爸爸要是知道你騙了小希,你讓他怎么活。他不得恨死我啊。”
石標峰也是氣得不成,一張老臉氣得通紅,脖子都粗了一大圈,腦門上的青筋更是突突地跳,他就說他這幾天怎么眼皮總是跳呢,原來是兒子在做缺德事呢,他活了大半輩子的老臉都被兒子丟光了,語氣也強硬起來,“你必須跟小希分手你自己啥情況,你不知道啊你怎么能禍害小希呢她只是萬事不懂的小姑娘,大學畢業沒兩年,單純得不得了。你可是她表哥,長她九歲,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怎么能專禍害自家人呢。”
陸觀美連連點頭,“就是你這樣可不地道。小希爸要是知道,他肯定得嚇暈過去。他就指著小希給她生個外孫呢。你要是讓他連個心愿都沒了。他能恨死你。小希也不可能為了你就不認爸爸。”
這兩人就像唱大戲似的,一人說完,另一人立碼接上,說話都不帶喘的。
石剛和陸林希愣是連半句話都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