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顧染還是先回寢室把該做的作業做完,然后才背上裝備去滑冰館。
不出意外,他剛熱身結束,徐清就來了。
顧染問他“徐指導,我今天的測試成績怎么樣”
徐清不動聲色的看著他“湊合吧。大賽進不了決賽的水平。”
顧染“”
他們徐指導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在人最得意的時候潑冷水。
顧染也不跟他計較,繼續給自己加訓。強度不大的技術滑,主要體會自己的動作和路線。
徐清就站在場邊,目光時刻落在他的身上,發現一點問題就會立刻給他指出來。
他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滑冰場內卻聽得格外清晰。其實,在訓練中他很少開玩笑,給隊員的指導都是一針見血,簡單粗暴。
在訓練中,隊員們也不敢跟他討價還價。他怎么說照做就是了,完成不了那就等著挨罰。
“注意節奏,肩膀不要傾斜”
他這么一說,顧染就跟條件反射似的,立刻調整自己的動作。徐清作為他的教練帶了他一年多,就算是個天才少年也難免有挨訓挨罰的時候,顧染也都已經習以為常。上了訓練場,他說什么就會本能的照做。
就這么訓練了一個小時,顧染就停了下來,他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顧染打算去換衣服,徐清轉身往滑冰館外走,顧染趕緊把他攔下來“您等我一下,我還有有點事情想跟您聊聊。”
徐清挑眉“什么事”
顧染轉身就往更衣室走“您等我換好衣服出來。”
等顧染換好衣服出來,更衣室外卻空無一人。他趕緊追出滑冰館,這才看到徐清在外面站著。
雖然已經進入四月,但北方的晚上仍然有一絲涼意,氣溫降到了5c以下。
一陣寒風吹過,顧染縮了縮脖子,趕緊把運動服的拉鏈拉到最頂部。
還有幾天他就要出發去上海了,畢竟顧染這是第一次正式被選入國家青年隊,徐清以為小崽子是有什么顧慮,準備開導他一下。
“有什么事,說吧。”
他們正好走到了操場入口,這個點里面還有人在跑步。顧染偏了偏頭“找地方坐會兒吧。”
于是,兩個人又走到之前一起聊過天的那處雙杠。顧染忽然想起來徐清的腰不太好,于是,又轉過身往后面的看臺走“忘了您寡人有疾,還是那邊坐吧。”
徐清被他氣樂了,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有什么事,快說”
兩個人并排坐下,顧染這才說道“您還記得咱們之前那個賭局嗎”
徐清立刻警惕起來“不是說了嗎要比賽中滑出這個成績才作數。”
顧染說“別耍賴,那是你后來加的條件,我可沒說。今天我滑了41秒03,比咱們約定的41秒2提高了017,就算我贏了。”
徐清本來也是為了激勵他,不是非要跟他賭個輸贏,小崽子這么努力,他也不好打擊孩子。就算顧染贏了,提出的要求也不過吃吃喝喝,多放兩天假,他就是答應了也沒什么。
徐清松了口“行行行,這次就算你贏了,說吧,有什么要求”
他想了想,生怕顧染說沒想要,以后再說,又給加了個時間限制“僅限三天之內,過時不候。”
顧染卻說“我已經想好了。”
“嗯”徐清直覺不妙,“什么事”
顧染咬了咬下唇,忽然說道“您跟我們一起去上海好不好”
徐清一愣“鬧什么你們機票都訂好了,那邊有人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