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把手里的冰鞋頭盔往池朗懷里一扔,眨眼間就穿過人群跑了過去。
池朗抱著他的裝備目瞪口呆“有這速度你怎么不去練短跑說不定下個百米飛人就是你。”
他誤會了,顧染雖然短跑還可以,但是距離百米飛人那還是有些無法逾越的鴻溝。他突然頓悟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凌波微步是因為看到了讓他驚喜的人。
小崽子宛如一陣風,“嗖”的一下就來到了靠窗那邊的桌子旁。
四個人正在一邊進餐一邊聊天,他這么突然跑過來,全都轉過頭來望著他。
這其中包括國青隊的主教練程森、領隊余婕、體能教練張一鳴,以及下午剛下飛機的新任技術指導徐清。
程森瞪了顧染一眼,冷聲道“你有點規矩沒有”
顧染趕緊乖巧的站好,還往徐清身旁挪了一小步“我是看到徐指導來了,有點激動。”
程森還想說什么,徐清在顧染屁股上拍一巴掌,搶先開了口“先去吃飯,晚點我去找你。”
顧染點點頭,轉身又跑開了。另一邊池朗已經放下了他的裝備,高梓逸把飯也給他們打好了,顧染坐下來就開始干飯。
程森看著他的背影,對徐清笑了一下“你還挺護犢子。”
“必須的”徐清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我徒弟,我不護著誰護著”
程森笑道“放心,隊醫說了,他最近血液乳酸含量偏高,我可不敢罰他。”
徐清挑了挑眉“程指導,現在不是你求人家的時候了”
程森埋頭吃飯“我可沒求他,我就是請他幫了個忙。事實證明,我磨破嘴皮你都不肯來,你這寶貝徒弟一出馬,這才兩周,你就過來了。”
徐清看他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程指導,你電話都打我們領導那兒去了。沒兩天人家就把手續辦下來,還催促我趕快過來報道。”
“我這不是怕你不來嗎”
徐清輕哼一聲“你這么想我來,倒是把主教練的位置讓出來呀,一點成績都沒有。”
程森立馬說道“讓,現在就讓給你。”
徐清喝了口果汁“不稀罕。”
“”
他倆你一句我一句,聽起來是互相擠兌,其實是師兄弟這么多年,可以跟彼此肆無忌憚的情誼。旁邊的人都插不上嘴,只能默默吃飯,聽他倆互懟。
程森又說道“上海這邊最近有個什么會議,酒店房間都訂光了,得委屈你跟我擠兩天。”
徐清不以為然“擠就擠唄,以前出去比賽,哪次不是咱倆住一個房間”
那得是兩年前的事情,這兩年他們倆之間的聯系僅限于聊起顧染。程森從來不敢在他跟前提起以前的事情。
現在看來,他倒是一點也不避諱了。
顧染就坐在他們斜對面,抬起頭就能看到徐清的背影,也能隱約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看到程森和徐清兩個人有說有笑,開心的轉過頭來,小聲對高梓逸問道“他倆這樣算不算和好了”
這話被旁邊的池朗聽見了,十分八卦的湊過來“他倆有什么矛盾嗎”
顧染瞪他“吃你的飯,少打聽。”
池朗埋頭繼續干飯“好嘞”
高梓逸溫和的笑了笑,問顧染“換了我是程指導,你是徐指導,你會生我的氣嗎”
“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