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拉著池朗就到了門口,還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房門。
休息時間打打游戲,徐清也不會說什么。他剛和教練組開完會,現在過來看看他的幾個隊員。
梁可欣是女生,又是和別的隊的女隊員住一個房間,這個時候他不方便去,也就過來看看高梓逸和顧染。
他拉了張凳子坐下,問顧染“來了半個月,感覺怎么樣”
顧染咧嘴沖他笑“感覺您和程指導不愧為師兄弟,親的”
徐清挑眉“怎么說”
“都把隊員當牲口一樣訓。”
徐清點點頭“這個問題,我一會兒就去向程指導反應。”
顧染一聽就慌了,趕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殷勤的遞過去“您其實什么都沒聽見,剛才都是幻覺。”
高梓逸在一旁笑“這點訓練對小染來說不算什么。他每天還給自己加訓。”
徐清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對徒兒的孝順甚為滿意“我聽說了,練得乳酸增高,差點沒把程指導嚇死。”
顧染攤了攤手“正好,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懶了。”
徐清站起來往外走“趕緊躺下開始做夢吧。”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問了一句“對了,5000米你跑進20分鐘了嗎”
顧染一聽就蒙了,他已經好久沒有跑過5000米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跑進20分鐘,我要是能跑進,我就去練長跑。”
徐清笑道“練鐵人三項吧。”
顧染“”
徐清到了國青隊,立刻變了一副嘴臉。總是站在一旁,慈眉善目的看著大家。給大家細心的進行技術指導,帶他們分析路線,進行意識訓練。
罵人的事情都讓程森來做,隊員們的仇恨都被他一個人拉得穩穩地。
以前在j省,徐清雖然對大家說罰就罰,毫不手軟。但那也只是針對男隊,對于女隊的姑娘們,他還是很偏心的,無論是查寢還是挨罰,都會手下留情。
程森可不一樣,他是無差別攻擊,女孩子做得不好照樣挨罵,不但挨罵,也得挨罰。
就這樣,兩位教練打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一幫十多歲的孩子折磨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又過了大約一周左右,距離比賽越來越近,訓練強度慢慢的減下來,大家才松了口氣。
之前,顧染血液中乳酸含量過高就已經引起了程森的警惕,不僅為他一個人調整了一套訓練計劃,還讓營養師專門給他制定了食譜,每天嚴格按照食譜上的吃,隊醫每晚訓練結束給他做肌肉放松。
池朗最喜歡欣賞顧染做肌肉放松時的表情,能獲得一種大人欺負小孩兒的快樂,不過經常被幾位師姐輪番暴揍,因為小師弟是她們的心頭寵,可不能被池大力這個壞小子欺負。
另一旁,孟語喬默不吭聲的坐在床邊,等著進行肌肉放松。等所有人嘻嘻哈哈的走了,他才忽然對著顧染說了一句“看來,上帝是公平的。”
顧染正在享受推揉小腿肌肉帶來的酸爽感,時間長了是真的能從那種無與倫比的酸痛中,咂摸出一絲爽快來。
聽到他這話,轉過頭去問了一句“啥意思”
孟語喬說“他老人家給你開了個360°全景天窗加落地窗,也沒忘了稍微給你砌一堵墻。”
顧染樂了,注意力有點跑偏“想不到你也會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孟語喬把他從頭到腳夸了一遍,“你頭腦聰明,身材比例好,柔韌性、平衡性和關節靈活度都絕佳,爆發力也不錯,難得的是你刻苦又自律。”
“不一定是短道速滑,許多運動都有共通之處,你練別的也一定會出成績。但是,你也有一樣天生的弱勢肌肉耐受度較差,容易疲勞。”
顧染很樂觀“那我豈不是可以經常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