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看了一眼大屏幕,他的名字叫garcia。這個姓氏,中國、韓國、新加坡、馬來西亞都有可能。
顧染在四分之一決賽中成績第二,正好在第二道,被夾在兩個韓國人中間,那位加拿大選手在第四道。
發令槍響,顧染第一個沖了出去,但是在他左邊那位編號為18的韓國選手在道次上有優勢,一直在身為上卡著他。
而另一邊,那個編號23的選手對他也是緊緊糾纏,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進入彎道,顧染直接在他們倆的左右夾擊下,摔出了賽道。
這時候,裁判的哨音響起,因為有運動員在第一個彎道摔倒,比賽重新開始。
顧染從冰面上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徐清比他還緊張,趕緊問“有沒有傷到哪里”
顧染搖了搖頭,坐在防撞墊上“冰刀有點偏了。”
程森趕緊讓器械師過去給他調試冰刀,顧染惡狠狠地瞪著那倆韓國隊員“那個23號,他剛才拿手肘撞了我一下。”
徐清沉吟半晌。只說了四個字“離他遠點。”
顧染點點頭,也回了他四個字“我知道了。”
再次站到起跑線前,顧染感受到來自身旁一道及其不友好的目光,是剛才那個23號。
他連眼角余光都沒有給對方一個,而是按照裁判的口令,將自己的冰刀橫置在起跑線前,側身站著。
發令槍再次響起,顧染仍然是起跑最快的那個,而這一次,第一道那個18號又想利用自己的道次優勢卡他位置。
然而,疾跑出去幾米之后,他發現,他做不到
顧染本來想在半決賽留點力氣,只要能進決賽就行。
哪知道韓國人上來就這么不要臉,那他只好把半決賽當決賽來比。
于是,他用自己的速度無視了道次,還沒進入彎道,就直接來到了第一位,穩穩地擋在了兩名韓國隊隊員前面。
18號在后面拼了老命的追趕,23號卻被那名加拿大選手糾纏住,兩個人在后面你碰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火星四濺。
在起跑的瞬間,顧染拿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側。那個23號又想來擠他,影響他的平衡,逼迫他降低速度,為自己的隊友爭取領先的機會。
不過這次,他還沒動手,旁邊那位加拿大選手倒是率先利用起跑,搶在了他的前面。
他現在落到了最后,自顧不暇,也沒空管隊友。
顧染一個人在前面,滑行速度肉眼可見的比其他三人都要快。
他包裹在連體衣下的身材修長勻稱,肌肉不像池朗那么飽滿隆起,而是柔和的線條起伏,看起來非常均勻漂亮。
短道速滑在歐洲有一定國民基礎,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很多,也很熱情,整個賽場的氛圍特別好。
雖然荷蘭男子青年隊沒有運動員進入這個項目的半決賽,但是并不影響觀眾的吶喊與掌聲。
顧染在四周熱烈的氛圍中,每一個彎道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把自己的速度拉滿。
其實,他聽不清觀眾喊了些什么,那些吶喊與喝彩混合著氣流的聲音,傳進耳朵里已經失了真。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屬于他的教練徐清,反反復復的說著同一句話“離他遠點。”
離他遠點離他遠點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