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伸出食中二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都說了運動視野超乎尋常,再快的速度在我眼里也就是慢鏡頭回放。”
高梓逸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用哄小孩兒的語氣“是是,我們小師弟最厲害。”
顧染大笑“我承認確實有夸大的成分,但是007的差距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倆閑扯的時候已經走到休息的地方,任永杰正坐在那里換鞋,抬頭一看就樂了“小師弟怎么了,受傷了還是撒嬌”
顧染把頭靠在高梓逸肩頭,理直氣壯地說道“撒嬌,不行嗎”
任永杰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倆騰位置“行,怎么不行,你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師弟,做什么都行。”
晚上,他們幾個國家隊運動員住在同一個酒店。顧染還是和高梓逸住一個房間,池朗和孟語喬總喜歡過來串門。
孟語喬和高梓逸兩個人都是那種話不多的性格,還挺合得來。關于比賽和訓練中遇到的問題,也喜歡一起交流。
顧染和池朗一見面就互相擠兌,池朗那張嘴哪里是顧染的對手,三兩個會和就急眼了,簡單粗暴的上手,把顧染摁在床上。
顧染一邊和池朗打鬧,一邊聽他倆有一句沒一句閑聊。
高梓逸忽然關心了孟語喬一句“對了,你今天沒受傷吧。”
孟語喬撩起運動褲的褲腿,露出膝蓋上一處青紫“隊醫看過了,說沒什么大問題。”
話是這么說,但他膝蓋上那一片青紫看著還是挺讓人牙酸。
高梓逸皺了皺眉頭,也只能嘆口氣,囑咐道“以后比賽的時候還是小心點。”
這時候,池朗又被顧染一腳踹到了地毯上,正好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孟語喬受傷的膝蓋,那一片青紫下面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血絲。
池大力“臥槽”了一聲,皺著眉罵道“r省是請了個韓國教練吧,這是深得韓國人精髓。”
孟語喬笑了笑,笑容只流于唇角,并沒有到眼底“他就是針對我罷了。”
這時候,顧染拉了張凳子坐到高梓逸身旁,擺好了架勢準備吃瓜“你和那個何楊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上場就掐得你死我活。”
池朗此時正坐在地攤上,也準備聽八卦。冷不防被孟語喬踹了一腳“去把門關上。”
池大力手臂一撐,從地上跳起來,快速跑過去把門鎖好,又跑回來,搓搓手“行了,沒人偷聽,趕緊說吧。”
孟語喬咬了咬下唇,他并不是一個善于傾訴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面,很少有能向別人敞開心扉的時候。
就算是在國家隊訓練,雖然隊友關系還不錯,但是他還是獨來獨往跟個孤狼似的,吃飯也默默坐在一邊,聽隊友聊天。
唯一能讓他開開玩笑逗一逗的人就只有顧染這個小師弟、
顧染等了半天,也沒聽他開口說話,于是自己先問了一句“你們以前關系很好吧。”
孟語喬點了點頭“我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池朗問“多小”
孟語喬挑了挑眉“四五歲吧,那時候我們在同一家培訓機構練輪滑,一直到十四五歲,期間換過好幾家培訓機構,但我倆都是一起的。”
他忽然笑了笑,又是那種勾勾唇角,眼底卻沒有愉悅的笑“十年的好朋友,他去過我家,我也去過他家。我們的父母甚至相互認識,兩家人還一起吃過飯。”
池大力這個傻子,忽然樂了,打了個很欠揍的比喻“都見過家長了,這婚事成了吧。”
孟語喬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少惡心我,就算他是個女的,貌若天仙那種,我也要離這種人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