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下還把一旁的程森和徐清嚇一跳,趕緊扶住他問“怎么了這是”
顧染不好意思的笑笑“屁股疼。”
最后,他只能用另外半邊屁股掛在凳子上,勉強把鞋換了。
隊醫拉著他去了趟更衣室,讓他把連體衣脫了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右邊那一半屁股青了好大一片,不疼才怪。
回來之后,徐清急切地問“怎么樣,沒事吧”
隊醫快要笑死了“沒事,就是有些淤青,一會兒回去擦點活血化瘀的藥膏。”
徐清看著顧染有凳子不敢坐的模樣就想笑,跟隊醫開了句玩笑“你沒拍個照給我們看看。”
隊醫一拍大腿“忘了不過咱家孩子這屁股是真的翹。”
顧染說“你們沒完了是吧。”
徐清問他“你這屁股,下一輪還能滑嗎”
“能”顧染挺了挺胸膛,“怎么不能我哭著也要滑完。決賽三個韓國人,指定是沖著包攬冠亞季軍去的,我能讓他們如愿嗎肯定不能”
徐清視線往下,落到他的翹臀上“那你這屁股,能行嗎”
“必須行,我又不用屁股滑冰,怎么不行”
另一組是黃在顯和柯蒂斯進入下一輪,孟語喬小組第三,無緣決賽。劉飛在四分之一決賽就被淘汰了。
如果顧染棄賽,那決賽就沒有中國隊員。就像顧染自己說的那樣,他肯定得上,哭著都要滑完。
但也就如他想的那樣,這場比賽,三個韓國人外加一個加拿大人,他一個中國隊員夾在中間,半邊屁股還受了傷,那可真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女隊比賽的時候,他就要準備過去檢錄。
臨走前,徐清和程森還不忘叮囑他“別逞強。你現在的目標不是冠軍,是不要受傷,記住了嗎”
“嗯嗯”顧染點頭,“我記住了”
徐清帶了他兩年多,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嘴上說記住了,其實根本沒往心里去“我沒跟你開玩笑,一場世界杯的比賽,有沒有金牌無所謂。下個月的世錦賽,那才是我們今年的目標,你千萬不能受傷,聽見沒有”
顧染仍是點頭“聽見了聽見了”
他目視前方,說完就走。什么受傷不受傷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他現在心里想的都是無論如何,不能讓韓國人得逞。
想要包攬冠亞季軍,做夢去吧
完成檢錄之后,他們在檢錄區等候。顧染屁股不便,沒法坐下,就只能站著。孟語喬也陪他站了一會兒,不過馬上就到了b組決賽,他得上場了。
于是,伸手在顧染腦袋上揉了一把“別逞強,聽話”
顧染偏了偏腦袋,躲開他的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b組決賽沒什么看頭,很快就結束了。其他兩人根本沒什么戰斗力,孟語喬第六名拿得還是很輕松的。
緊接著就到了a組決賽,顧染深吸了一口氣,往外走。正在這個時候,三個韓國人也在往外走,通道狹窄,顧染差點和他們撞上。
黃在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繼續往前走。
顧染一點也不客氣的瞪了回去,心說“你個手下敗將,你還敢跟我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