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顧染仰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后摸出手機,剛打算看看今天比賽的視頻,忽然有電話進來。
他看一眼來電顯示,手忙腳亂的接起來“師父”
江巖是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顧染的比賽“怎么樣”
顧染嘿嘿一笑“挺好的,上海,大城市,那天路過了外灘,還看到了東方明珠塔。”
江巖斥道“少跟我貧,我是問你這個嗎我問你比賽怎么樣”
一說這個,顧染就來了精神“師父我跟您說,昨天我們三個都進了500米的半決賽,而且在同一個組。那個趙領隊,他看我年紀最小,排名最低,竟然讓我去給其他兩個人打輔助,確保他們能進決賽。還說什么為了集體榮譽,要有犧牲精神。”
江巖護短,一聽就有點來氣“你不會照做了吧。”
“我的兩位隊友如果實力夠強,我當然還是樂意成全他們的。可是對手實力更強,我們三個加起來都干不過人家。最后,我拿了個第二,進了決賽a組,兩位隊友去了b組。”
江巖問“決賽有信心奪冠嗎”
顧染答非所問“對手真的很強”
“我就問你有沒有信心奪冠”
“回去之后,我要開始練1000米”
江巖怒了“別跟我東拉西扯,我問你有沒有信心奪冠”
“有”顧染鏗鏘有力的說道,“可是對方比我高比我壯,我對抗不過他。”
“誰讓你去跟他對抗了,我怎么跟你說的,內道超越靠的是什么是一個巧字,是機會誰讓你去和他拼身體”
顧染不敢吭聲,繼續聽他說道“奧運冠軍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我還不信一個青少年隊員技術能夠無懈可擊。”
話是這么說,但比賽場上,機會稍縱即逝,真正能夠把握住機會的,那都不是一般的運動員。
掛了電話,顧染正在琢磨這個事情,房門就被他敲響了。有人伸個腦袋進來叫他“顧染,徐指導讓你去一他的房間。”
顧染趕緊起身出門,來到徐清房間的時候,對方正在給對方講解今天的比賽錄像。另一頭,王指導也拿了個iad在和一個女隊員說著什么。
兩個人分別占據了房間的兩頭,互不打擾。
等那個隊員走后,顧染才走過去坐在徐清旁邊。后者找出今天的比賽錄像,以正常的速度放了一遍。
這錄像顧染今天看過好幾遍,自己有什么問題,哪里做得不夠好,他已經一清二楚。
徐清還是給他從頭分析了一遍,而后才說道“仔細看,其實池朗的技術跟你差不多。”
顧染眨了眨眼“差不多嗎”
徐清扯了扯嘴角“糙得不分伯仲。”
顧染“”
徐清把播放速度調到05,指著屏幕說道“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他的處理都有很大問題。只是他身體條件夠好,掩蓋了技術上的不足。并且,你們在后面和他有一段距離,對他并沒有什么威脅。”
顧染皺起眉頭“也就是說,明天我只要在出發的時候,能搶到一個有利位置,池朗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徐清哼笑一聲“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不可戰勝的。”
顧染的目光緊盯著屏幕,反復看這場半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