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隨意的抬起手,隔壁架在他的肩膀上“很多人都沒有機會拼上限的,”
顧染笑道“所以才要努力呀,努力去和更有天賦的人拼上限。”
在池朗的麒麟臂落下來的時候,顧染本能的往后縮了縮。池朗詫異道“肩傷不是已經好了嗎”
“是好了。”
“那你躲什么”
顧染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就是本能吧。”
池朗張了張嘴,問了一句不像是他能問出的話“那一定很疼吧”
如果不是長時間忍受劇烈疼痛,小心翼翼不觸碰到受傷的部位,怎么會出現本能呢
可是,顧染沒有喊過一聲疼,從始至終態度都是很隨意的模樣,還堅持滑完了兩場500米的比賽,最后拿了冠軍。
顧染把頭盔倒過來,像轉籃球那樣,在食指上轉了起來“你應該崴過腳吧,就是那個感覺。胳膊稍微動一下,就感覺自己要疼死了。”
這個形容很形象,池朗覺得自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痛感“沒看出來,你看著弱不禁風,還挺能吃苦。”
顧染白他一眼“你說誰弱不禁風”
“二位聊完了嗎”冷不防身后傳來個熟悉的聲音,顧染回頭一看,他們徐總管不知何時站在了防撞墊后面,旁邊還站了個陌生人。
后面還要準備接力賽,池朗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顧染也想走,但他走不掉。徐清身旁那人舉起工作牌,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國家反興奮劑組織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們需要你配合尿檢。”
顧染覺得他說話的語氣和話術好像tvb劇里的警察,卻還是禮貌的問道“需要我做什么嗎”
“需要你跟我去取樣。”
顧染配合的點點頭“好,那我先去換衣服。”
那人趕緊攔住他“不用,你把鞋換了就行。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直到完成取樣。”
“啊,好。”顧染沒有經歷過尿檢,感覺既好奇又緊張,“那我去那邊換鞋。”
走出冰場,他還小聲問徐清“不是說青少年比賽極少尿檢嗎”
“極少,又不是代表沒有。”徐清笑道,“你這成績,不查你查誰”
顧染換好鞋子,跟著工作人員前往興奮劑檢查站。徐清幫他填好表格,拿了留取樣本的ab瓶遞給他“走吧。”
顧染接過東西,往洗手間那邊走,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轉過頭來,看到那位工作人員和徐清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
顧染“”
工作人員要盯著他可以理解,徐總管就不用跟進去了吧。
徐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未滿18歲,必須由成人代表陪同完成整個流程。”
顧染“”
第一次,在兩個人直勾勾的目光下,褪下連體衣,放出小兄弟尿尿,14歲的少年多少有些難為情。
偏偏工作人員還在一旁催促他“快一點。”
這也不是他想快一點,就能快一點的事兒被人這么盯著,他實在尿不出來啊
顧染一手拿著容器,一邊不自在的側了側身體,人還沒轉過去,工作人員就厲聲道“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