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晃了晃手里的秒表“我這不叫耍賴,我這叫鉆了口頭合同的空子。”
平時都是顧染忽悠別人,沒想到今天被老狐貍教做人,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呸你就是玩不起,玩不起就不要玩”
“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打這個賭本來就是你套路我。”徐清挑眉看著他,感覺這就是個半大的孩子,逗起來很好玩,“怎么,只許你套路我,不許我反套路”
顧染震驚于他的不要臉“你這叫為老不尊。”
徐清問一旁的鄭文康“我有這么老嗎”
為了拍主教練馬匹,鄭文康想也沒想就把師弟賣了“沒有沒有,徐指導風華正茂。”
徐清又在顧染的后頸上使勁兒捏一把“努力吧少年,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就施施然滑走了,留下一臉不服氣的顧染。
鄭文康走過去拉師弟一把“算了算了,畢竟他是大內總管,有話語權,咱們都屬于弱勢群體,服從,知道嗎”
顧染轉過頭來殺氣騰騰的望著他“你個叛徒”
鄭文康一巴掌拍在他的翹臀上“小家伙,怎么跟師兄說話的”
顧染瞪他“你再打一下試試。”
鄭文康忽然想起來,剛才測試的時候,就是這又翹又圓的屁股,稍微挪一點就把自己的路線卡得死死地,沒想到打起來還這么q彈。
于是,泄憤般,又在顧染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了,怎么樣”
顧染給一旁的吳凱澤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立時就把鄭文康摁在了防撞墊上,差點扒了他的連體服。
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隊友們圍成個半圈開始起哄,被徐清一人一下敲在頭盔上,全都秒變鵪鶉,各自散開。
最后的結果是,訓練結束之后,他們三個留下來,一人再加一個1500米技術滑。
吳凱澤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明明是來幫忙的,怎么還要一起受罰”
鄭文康比他更冤枉“可我是受害者呀,剛我還夸他風華正茂,徐總管真是喜怒無常。”
顧染跟在他倆后面,一言不發,盡量把每一個動作做得像教科書那么標準。
技術滑并不需要追求速度,而是要運動員在慢速滑行中將精力都放在盡量將技術動作做標準上。
1500米不算多,馬上就要出發去比賽,徐清還是手下留情了。
為了進一步開展“北冰南展”戰略,中國杯短道速滑精英聯賽選擇主辦城市的時候,也會綜合考慮地理位置,南北方城市各兩個。
今年的賽事第一站就選在了位于華東地區的一座海濱城市。臨近十月的天氣,秋日暖陽,碧海藍天,非常愜意和舒適。
下飛機的時候,正好前面有另一支隊伍的航班到達,是h省,他們身上穿藍色運動服,白色運動褲,浩浩蕩蕩足有上百人,一眼望過去,整個到達大廳都是一片藍白色海洋。
這身衣服顧染太熟悉了,那是h省的隊服,每次比賽,就數他們隊伍最龐大,人數最多。
這次精英聯賽,每支隊伍每個單項允許四名隊員參賽,要不是組委會規定,每個參賽單位每個年齡組,h省全部項目都是滿名額參賽,名副其實的短道速滑第一大省。
鄭文康半瞇著眼睛望過去“他們占了整個比賽參賽人數的四分之一,組委會應該給他們安排個分賽區,讓他們自己玩。”
在人群中,顧染第一眼就看到了池朗,別人上半身都穿的運動外套,只有他,穿了一件同色的短袖t恤,運動服隨意的掛在書包帶子上。他身旁站著劉旭,正在跟他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