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高梓逸一邊磨冰刀,一邊看著顧染在那里研究比賽路線,忍不住叫他,“其實,你不用太在意第一站的比賽成績。”
“嗯,”顧染捧著平板,頭也不抬,“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我在意也沒用。”
高梓逸把油石在冰刀的刀刃上來回推“我的意思是其實,按照精英聯賽的規則,只計算三站最好成績。今年改變了規則,只計算24站成績,所以”
顧染皺眉問道“怎么沒聽徐總管說過”
高梓逸稍微糾結了一下,在教練和師弟之間選擇了偏心師弟,痛痛快快的把教練賣了“他故意沒告訴你們,怕你們這幾個小隊員不認真比賽。”
顧染服氣了“徐總管,他屬狐貍的嗎,一肚子壞水。”
高梓逸又良心發現似的提徐清找補了一句“他也是為了激勵你們。”
顧染換了個姿勢,把平板放在枕頭上,繼續研究他的路線,什么地方該怎么滑,一一標注出來“所以,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比賽,每個人都會認真對待。”
“”
這話說得沒毛病,高梓逸低下頭繼續磨冰刀,磨好自己的,又把顧染的冰刀也磨了一遍,認真收邊檢查,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把冰鞋放在一旁,過來趴在顧染旁邊,兩個人一起研究。
高梓逸發現顧染這小腦袋是真的靈光。他會把整場比賽自己的路線都規劃一遍,細化到每一圈每一個位置,自己該做些什么。領先時怎么辦,落后時怎么辦。
這是一名優秀的短道速滑運動員應該具備的能力,但是以他們現在這個年齡和階段,其實并不能理解的那么透徹。
兩個人趴在顧染床上,把明天的比賽梳理了一遍,然后各自洗澡,上床睡覺。
只有保證充足的睡眠,第二天才會精力充沛的迎接比賽。
哪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剛和高梓逸一起去餐廳吃早飯,迎面就看到烏泱烏泱的一片藍白色,差點把整個自助餐廳都占滿了。
他們這次竟然和h省住在了同一家酒店。
顧染心道不妙,還沒來得及反應,果不其然,池朗就不知道從哪里竄了才出來,十分霸道總裁的一皺眉“你最近什么情況”
顧染跟著高梓逸去取餐“什么什么情況”
池朗也拿了個餐盤跟在他旁邊“最近給你發消息,沒個天都收不到你的回復。”
顧染隨口瞎掰“噢,我手機被徐總管沒收了。”
其實是他既要訓練又要做作業,還要給自己加訓,每天嫌時間不夠用,哪兒有時間跟他扯閑篇。
池朗繼續控訴“周末約你玩游戲你也不上線,我都掉了好幾顆星。”
顧染笑他“你不是野王嗎”
“野王也需要輔助啊。”
顧染說“老子不玩輔助”
“行行行”池朗從善如流的改口,“我給你打輔助行了吧,你是大射。”
顧染拿了個杯子,猶豫片刻還是接了杯牛奶“我每天恨不得自己有四十八個小時,什么時間玩游戲。”
池朗搞不懂“你們隊訓練有這么狠嗎成天都忙什么呢”
“大哥,我每天有好幾科作業要做,有公式要復習,有課文要背誦,我晚上躺床上還在練聽力,早上出早操還戴著耳機背單詞。”
“”
池朗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你是要考清華呀”
高梓逸在一旁幫顧染回答道“那肯定是要考的。”
鄭文康和吳凱澤端著餐盤坐了下來,后者說道“小師弟,我覺得吧,你也不用這么拼,憑你的天賦,好好訓練,將來進了國家隊,拿幾個世界冠軍,好學校不是任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