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專程過來關心他“怎么了”
這人不是趙平,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女士,名叫錢英。趙平只是臨時帶隊參加u系列比賽,錢英才是省隊一直以來的領隊。
這些小隊員就跟她自己的孩子年紀相仿,每每看到他們,錢領隊內心的母愛就要滿溢出來,尤其是顧染這種長得好看,還乖巧嘴甜的,錢領隊更是喜歡。
她拿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把顧染的額頭“這么多汗,該不會生病了吧。”
隊醫就坐在一旁,拿了特制的運動飲料給顧染補充水分和電解質“沒事,他正處在生長發育階段,新陳代謝特別旺盛,出汗比較多也是正常的。”
顧染體力透支,尤其是兩條腿,酸軟得就跟在醋缸子里泡了好幾天,剛撈出來似的。
隊醫在他腿上上上下下的捏了幾下“走,到后面找個空地,給你放松一下。”
顧染聽到放松就條件反射的往后縮了縮,另一邊坐著錢英,緊張的推了顧染一把“快去呀”
顧染苦著臉,腦子里已經開始疼了“我我我能不能”
錢英問“能不能啥”她忽然又反應過來,“對,剛比賽完,得先補充點體能。”
她從包里抓了兩根能量棒,一根給了顧染,另一根給了吳凱澤。
顧染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于是先把吳凱澤賣了“要不我再歇會兒,您先給師兄放松肌肉吧。”
吳凱澤撕能量棒包裝的手一抖“啊我不急,我就剩最后的接力賽。師弟還有500米決賽,你先去,先去”
“”
顧染一邊跟著隊醫往看臺后方走,一邊轉過頭來控訴“要是高師兄,他肯定救我。”
吳凱澤指了指場下,高梓逸正在檢錄,準備1500米決賽。
開玩笑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講什么師兄弟情誼。
顧染拼得那么兇,徐清也看出來他嚴重體能透支,頻頻轉過頭來,看向他們這邊,看到顧染跟著隊醫走了,倒是有些不放心了。
于是他囑咐王指導“你看著點,高梓逸的比賽,應該問題不大,我去看看,馬上回來。”
距離高梓逸比賽,還有一會兒,徐清很快上了看臺,一路跑到最上方。那里也有別的隊的運動員在做放松或者熱身,他看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了顧染。
徐清走過去,有點擔心地問道“沒問題吧。”
隊醫正在用手肘部從下往上推過顧染的小腿腓腸肌“很緊張,甚至有點痙攣。”
顧染把臉埋在自己的肘彎處,看不到表情,但是能看到他的耳朵都已經紅了。
徐清又問“沒受傷吧。”
“那倒沒有。”
只要沒受傷,那就還能比賽,問題不大。
于是,徐清彎下腰,捏起顧染紅得發燙的耳朵,善意的提醒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了,就哭出來吧。”
顧染“你走”
徐清皺眉“這孩子,怎么跟教練說話的。”
顧染咬牙“你”
那個“滾”字沒說出來,就被徐清在大腿最酸痛的地方錘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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