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也知道,他在拼盡全力,其實人家也就是隨便滑滑。但是他并不認為這有什么問題,他就是要讓劉飛他們知道,自己雖然年紀最小,但是在比賽場上也不是他們隨便滑滑就能糊弄的。
而后,他又聽到徐清在前面說道“但我很欣賞你這種生而無畏的勇氣,繼續保持。”他又看向其他人,“這一點,希望大家多向你們的小師弟學習學習。”
聽到這里,顧染才偏了偏頭,嘴角上揚,露出兩個小酒窩。
聰明的小孩兒還是習慣于聽別人表揚他。
“好”徐清擊了一下掌,“今晚練半小時體能,體能教練不在,我來看著你們,開始熱身吧。”
“干得漂亮”眾人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動作麻溜的站了起來,開始拉開距離,在空地上熱身。
第二天是個周一,顧染又恢復了上去到學校上半天課,下午回來訓練的生活。同樣是一天24小時,別人只用做好一件事情,而他,需要做好兩件。
按照習慣,吃過晚飯他就趕緊回到宿舍做作業,到了七點半,他就去滑冰場或者健身房,還能再給自己加一個小時的訓練。
顧染還發現,徐清是真的把自己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奉獻給了j省的短道速滑事業。
他住在冰上訓練基地的教練員公寓,一個月至少比別的教練多值班三次,有些有家庭的教練還時常請他代班,他都來者不拒。
并且,一天三頓都跟著隊員們一起在食堂解決,時不時晚上還要給他們加點訓練量,或者單獨指導。
所以顧染晚上也并不孤單,時常會有被徐清叫過來一起加訓的師兄師姐陪他。但顧染一定是接受徐清單獨指導最多的那個人,因為別人可能是幾天一次,他是每天都在。
就算是加訓,徐清給他布置的訓練計劃也是循序漸進的。一開始是恢復性訓練,然后是基礎訓練,技術滑
如果有別的隊員在,徐清就會讓他們倆一組,完成布帶牽引訓練。
如果沒有其他隊員,徐清就會自己上,配合顧染訓練。
根據顧染的觀察,徐指導這個人慣會偷懶,每次自己上的時間都不會太長,就讓他練別的去。
眼看就要到十二月,省城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雪,天氣越來越冷,已經到了零下七八度。
就算按照冬天的作息時間,隊員們可以多睡一個小時,但早上起來出早操仍然能要了他們的小命,每天早上一到六點,男生宿舍走廊哀嚎之聲不絕。
要是這天正好是徐總管值班,誰嚎得最大聲,誰就被罰得最慘。
徐清站在訓練場中央,套了件和隊員們同款運動服,一手拿著口哨和秒表,一手撐著腰,目光一直追隨著跑道上正在跑操的隊員。
男生們擠在一起小聲議論“徐總管應該趕緊談個女朋友,分散一下注意力,省得每天都來折磨咱們。”
“錢領隊不是老喜歡給年輕教練介紹對象嗎,請她幫幫忙,解決一下咱們徐指導的終身大事。”
“主要是拯救我們于水火。”
顧染往側過頭去看了一眼徐清,說道“有點難。”
“怎么說”有個隊友問他,“咱們徐總管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也算一表人才。”
顧染卻說“我感覺他腰不太好。”
“這這這可麻煩了”
這時候,徐清在不遠處大喊一聲“你們幾個,聊夠了沒,沒聊夠旁邊站著聊會兒。聊夠了再跑。”
他這一嗓子,沒人敢再吭聲,趕緊拉開了一點距離,認真跑起來。
顧染這么說不是沒有根據的,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訓練,和徐清相處的時間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