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雪后來才反過味來,低聲罵了一句“這個賤貨,可真是越來越賤了。”
很快便入了冬,校園里那些一下晚課便鉆小花園小樹林的情侶也少了不少。
連梁雨實晚飯后都不去公園散步了,他直接在家里做俯臥撐。
那天他做俯臥撐的時候,鐘塔就躺在瑜伽墊上,梁雨實讓她起來,她也不起,梁雨實無奈,便趴在她上面做,只是每做一個俯臥撐,都會碰到鐘塔的嘴
十五個俯臥撐,便足足吻了十五下。
其實在家里做運動的時候,還是挺磨人的。
鐘塔做瑜伽,還得讓梁雨實幫她擺動作。
梁雨實也不知道她那些動作對不對,總之擺出來之后,梁雨實都有些受不住。
鐘塔現在膽子大了,大約是該碰的位置已經碰過了,她發現梁雨實澎湃起來之后,還上手去掏了一把。
梁雨實氣得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別鬧,你故意的是不是”
鐘塔又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柔軟無骨的小手手“我敢撩,我也敢負責任啊,你用不用”
鐘塔用手,已經幫了他好幾次了。
現在是越來越沒羞沒臊了,梁雨實紅著臉不說話,他轉過頭去給自己接了杯水。
而鐘塔從瑜伽墊上爬了起來,從背后抱緊他,然后小聲問“是不是我的手,已經不能完美解決你的需要了”
梁雨實紅著臉道“沒有,你別瞎說。”
“怎么能是瞎說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著我睡著之后,做了很多壞事。”
梁雨實趕緊否認“我沒有,真的沒有。”
“你有,你趁我睡著的時候,經常去扯我的小蝴蝶,你還很喜歡摸。”
鐘塔倒不是瞎說,確實發生過這種事情。梁雨實自己也知道,只是很多個晚上,他都是無意識的。
無意識的,把手放到了那個位置
鐘塔知道梁雨實害羞,也沒逼他,不過她湊近了一些,小聲提醒他“就快期末了哦,等到放寒假,你就得跟我回家了。這好像,就剩不到一個月了吧你做好準備了嗎”
鐘塔說的準備,自然是那種事。
但是梁雨實害怕的是,她父母會不接受他。
他不像李格,家大業大,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他什么都得靠自己不說,他的父母也不在了,以后可能,他家里這邊還沒有能幫襯上的。
他不知道鐘塔的父母會不會嫌棄自己。
不過鐘塔似乎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她看樣子很開心,每天都在數著日子。
晚上泡完澡熄燈之后,梁雨實問她“那種事,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啊,夫妻之間不做那種事做什么”
這話術聽著就很熟悉。
上輩子,鐘塔不愿意,她便一臉嫌棄地問梁雨實“這種事對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嗎”
梁雨實驚愕了一瞬,反問她“當然重要,夫妻之間不做這種事,做什么”
鐘塔苦著臉說“還有很多可以做的啊,一起吃飯,一起沉默”說著說著,她自己也有些心虛。
梁雨實當時還抱住她,笑著問“難道是我表現得不好,讓你不舒服了”
鐘塔別過臉,低聲道“沒,還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