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讓老王妃如愿,笑著道“妾身一定將您的好意告知世子爺。”
老王妃冷哼一聲,質問“你在威脅我”
“這是威脅嗎”沈琦蕓一臉茫然“您幫世子找了兩個貼心的丫鬟,是實實在在幫了他的忙啊難道您怕他知道”
老王妃瞪她一眼“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她微微仰著下巴,傲然道“只有正妃,才能永享尊榮。至于你以色侍人者,還不能有孩子,苦日子在后頭。”
沈琦蕓啞然“您說這些,是想讓我哭嗎”
老王妃瞇起眼“你真不怕”
“不怕”沈琦蕓揮了揮手“日子過不下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嘛。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好怕的”
老王妃被噎著了,半晌無言。
很快到了趙王府,沈琦蕓逃也似的奔回了王妃身邊。相比起老王妃對她的敵意和刻薄,王妃簡直如春風一般溫暖。
王妃看到她的動作,搖頭失笑“別做得這么明顯。”
無憂郡主雖然被禁足,但還得出門做客,比如前兩天的宮宴和今日趙王府的邀約,她若是不出席,難免惹人議論。
無論是婆媳不和,還是無憂郡主針對大伯子的妾室,這些事都不宜為外人道。不能惹人注意。
因此,無憂郡主幾乎是在旁邊將事情從頭看到尾,聽到王妃的提點,她心中嫉妒,忍不住嘲諷“母妃,您這么提點她,小心她有朝一日將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王妃瞪了她一眼“知不知道隔墻有耳”
無憂郡主哼了一聲,笑著迎上了前來接客的趙王府。
趙王側妃也在,一行人進門時,她就拉著沈琦蕓格外熱情,又低聲道“我前天才知道,你竟然和我有些淵源。”說到這里,她嘆口氣“攤上那樣的家人,你運氣也忒差了。”
沈琦蕓心下一沉,她知道身世這事,除了她和沈嬌嬌外,就只有雨月知情。
雨月天天和她在一起,不可能跑去報信,她也不是那樣的人。那么,就只有趙王側妃一直盯著她,密切關注她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才那解釋得過去。
沈琦蕓本就懷疑了身世,趙王側妃如此試探,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想。
她疑惑問“什么淵源”
趙王側妃一臉驚詫“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生母和沈嬌嬌她娘是親生姐妹,你是她娘抱回去的,若是沒猜錯,你或許也是我娘那邊的親戚。”說到這里,她笑了起來“我一看你就覺得有緣,這樣吧,我認了你這個干女兒”
“側妃慎言”沈琦蕓一臉嚴肅“我隱約聽說,安王府和趙王府不宜多來往。還請側妃收了認親的心思。”
趙王側妃失笑“咱們后宅女眷之間來往不要緊,你太謹慎了。”她感慨道“我孑然一身在這王府求生,若能有個親人相依為命,是我一生的幸事。琦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親人”
她說著話,伸手就來握沈琦蕓的手。
沈琦蕓后退了一步,手抬了下,避開她的拉扯,離她更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