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太子妃動作一頓。
沈琦蕓滿臉得意。
她這樣的神情,更是氣得太子妃怒火沖天“母妃,這么個不懂得尊卑的東西,你竟然還要護著”
趙王妃嘆息一聲“琦蕓流落在外,沒正經學過規矩,你多擔待些。”
那模樣格外惋惜,但話中卻滿是偏袒之意。
太子妃氣得跺腳“那你打算將她怎么辦”
趙王妃看了一眼沈琦蕓“我與你父王也覺得為難。”
“反正,誰要是讓我不舒坦,我就去皇上面前認親。堂堂趙王府的嫡親郡主,哪能被人欺負”沈琦蕓這話是看著太子妃說的。話音落下,果然看到太子妃臉都氣青了。
太子妃瞪著她,道“我就沒見過有人上趕著跑去送死的”
“今兒見著了。”沈琦蕓輕哼“我從小就賤命一條,有堂堂太子妃陪葬,賺了”
太子妃瞪著她,卻又拿她無法。
趙王妃用茶杯擋住微笑的唇,半晌,收斂了笑意才道“別爭了。充做庶女這事不成,以后不許再提了。”
太子妃一臉嚴肅“這是最好的法子。”
沈琦蕓強調“趙王府的事你管不著,逼急了,我現在就去找皇上”
太子妃“”
氣氛正凝滯間,簾子一掀,嬤嬤探進頭來“娘娘,殿下身邊的人回來了,臉色不太好,似乎有急事。”
話音剛落,有男子的腳步聲臨近,一個三十多歲的太監進門行禮“娘娘,皇上有請。”又沖著趙王妃一禮“皇上說,您和您邊上的姑娘都得去一趟。”
皇上偶爾會讓全家人一起用家宴,請太子妃過去也不是一兩次。因此,太子妃聽到這話后,心下微松,都準備打發了趙王妃趕過去呢,就聽到了后面的話,她面色大變“為何要請我母妃”
太監低著頭,尖著嗓子道“曹家主說,他發現了趙王府混淆血脈之事,認為趙王府有意以庶充嫡欺騙皇室,故意欺君這會兒正在朝云殿查問。”
太子妃面色變成了慘白。
如果她不是趙王府嫡親郡主,這太子妃之位她是不夠格的,若真的被皇上知道了真相,她還是太子妃嗎
若不是,她又已經是太子的人,難道要變成側妃
想到那些太子那些被她壓制住的女人會反過來嘲笑她,她心頭一陣火氣壓都壓不住,去朝云殿的路上,忍不住抱怨“您不是說該封口的都封口了么,怎么會還是被告到了御前”
趙王妃倒是不太著急,隨口道“但凡有兩個人知道的事情,都不可能是秘密,早晚會傳出去。”
當然了,以如今這件事情來看,這會兒鬧開,并不算大事。
果然,幾人到了殿中時,皇上面色還算緩和,而趙王也還沒跪下,只站在那里回話。
“微臣治家不嚴,前日才發現出了這樣的紕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跟您提,不成想還是被您給知道了。”趙王爺看到進來的三人,道“明月是王妃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在微臣眼中,她就是微臣的嫡出郡主。至于琦蕓她是王妃所生,在外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微臣以后會盡力彌補她微臣御下不嚴,還請皇上恕罪。”
曹家主對于趙王這樣的辯解并不滿意“你分明早就知道了真相,瞞著不告訴皇上,就是想欺君”
欺君是誅九族的大罪